正,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二殿下,我从来不曾藏毒,你说的事我也不知晓,不过柔姨娘一向和罪臣不和,她的证词到底有多少为真也未可知,而且……
”
她拖长了音,眸里划过一抹玩味,“我为什么会认罪,二殿下不是最清楚吗?”
沈淮瑾瞳孔一缩,背脊发毛。
他中计了,宁九初绝对是故意认罪的!她现在哪有当时怕死的样子?但,为什么要设计他?可惜他想不通,只能惊恐地看着老
皇帝。
此时,就算老皇帝再看不顺眼宁九初,看见她淡定的舌战群儒,也有点想法了。
这儿子向来平庸无能,忽然这么快破案,确实很奇怪。
思绪片刻,老皇帝怒道:“传瑜北王,源千叶。”
小李子匆匆跑出去,温慕霖的心越跳越快,手心已经出了冷汗。
难道梁宽真的利用了她?她不停想着当时梁宽的神情,好像那天的眼神是有点意味深长。
他还说:“你都做宫妃了,难道就不想报仇?宁九初最近要接待南黎太子,要是在太子面前丢了脸面,你说皇上会不会降罪于她
?到时候不用你动手,就可以除掉宁九初。”
那天她回去就听到南宫绍中毒,总觉得不安,还把鱼粮都扔了,生怕有什么问题。
该不会……
不会的,梁宽一直帮她出谋划策,一定是喜欢她,怎么会害她?
她心里没底,越来越慌,想扁嘴装可怜,但是老昏君这个禽兽竟然看都不看她!那眼神,好像还在看一旁伺候的宫女那纤细的
腰肢。
愤怒不甘恶心各种情绪涌上来,她如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反而在等着的时间里,沈云渊好整以暇地拿着小太监递来的毛尖,慢条斯理地喝一口,余光瞟向宁九初。
宁九初本来还跪得好好的,感受到他的视线,也望了过去。四目相对,沈云渊抬了抬下巴,又瞟一眼温慕霖。
呵,刚刚要不是他帮着说话,某人都要被温慕霖按地上摩擦了。
宁九初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拧了拧眉。冷笑一声,抛了抛手里的鱼粮。
我在帮谁啊?大猪蹄子?不是你我会进牢里?我需要冒险?
沈云渊似乎看懂了,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瞥了眼老皇帝,又看向她,冷哼一声。
最后还不是本王帮你收拾烂摊子?不太熟,呵。
宁九初抽了抽嘴角,别开脸,不理他。
沈云渊等了会儿也没看到宁九初给他打眼色,心里有点堵,浑身不自在,盯着她的后脑勺,大大灌了一口茶。
忽然,被水呛着,咳了好几声。
宁九初一点都不好奇,也不关心。
他一直盯着宁九初,也没在意手上的茶杯,随手一放,杯盖“叮”地一声碰到杯子,响声传遍御书房。
宁九初也不回头,反而开始把玩自个儿的香囊。
倒是老皇帝,终于把视线从宫女身上挪开,无奈道:“渊儿,上次的事朕也没怪责你,你不必如此引起朕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