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钱氏哭天喊地说夏雪绯吞了她一百万两银子
,顾府上下也不会有人信,只当她是魔憎了。
而,夏雪绯相信,这笔银子怕是连顾仲枫也不晓得!
而扬放府天和银庄是不记名提银子,谁有银票,谁就能提走银子。
小钱氏苦苦一笑,缓缓跪了下来,哑着声乞求:“四夫人,我知道我自己品行不端,但您看这些年,我在顾府何偿亲近过一个人?讨好过一个人?我之所以
不愿意,不是我放不下这个脸,而是,我从来不信任任何人,但今天我没得选择,所以,好听的话,我也不会说,只是赌一把罢了,四夫人您真要贪这笔银子,我是死不瞑目!”
夏雪绯哑然失笑,“不必把话说得这么悲壮,你不如把话说得更绝些,诅咒说,我要是敢吞了银子,你就是做鬼也不放过我!”
“我不敢,只求四夫人怜恤,怜恤我这十几年没养
过自己亲身女儿的可怜人!”小钱氏眼里又浮了泪光,抿着唇瓣,似乎强忍着!
夏雪绯俯身将她扶起,“好吧,冯氏若能答应,我这里就没问题!”
小钱氏眼睛一亮,疾声道:“您放心,我既然能说服你,自然能说服冯品玉!四夫人,我这代我的小女芊芝谢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那就看你的了!”夏雪绯嘴角微微一勾,将银票
收进袖兜里,“夜深了,你好生休息吧!”
夏雪绯出了寝房的门,由着蓝青带路,悄悄出了二房的门,到西苑时,走在寂静地廊道上,夏雪绯方把银票拿出,交给身边的蓝青,“你去一趟扬州,查一查这银票当初是谁放的!”
蓝青拿了过来,稍一瞄了眼,点点头,“四夫人放心,奴婢明天一早就动身!”
夏雪绯微微一笑。
虽然扬州天和银庄的保秘性极强,但她相信蓝青她们有这能耐。
恐怕小钱氏也没想到,她身边还有这等能人
外寝的灯还亮着,夏雪绯进去时,看到香草正趴在桌上睡得正沉,因为脚边的炭火有些熄了,正缩着身子睡,夏雪绯轻轻一叹,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这样睡,小心着凉。”
香草一惊,抬头见是夏雪绯,喜道:“四夫人您回
来啦!”
“去睡吧,以后过了戌时就去睡,你明儿还要早起烧水。”
“奴婢不困,让奴婢侍候您更衣吧!”
蓝屏、蓝青、蓝可做事情干脆利落,却不是很擅长侍候人,连个头也不会梳,于是香草一并承担,完全忘了自己如今也是一等丫环了。
她不但把西苑的杂活一口气全包了,还心心念念侍
候夏雪绯的生活起居,一天忙得跟陀螺似地,看得连夏雪绯心都疼了。
在她最艰难时,是这个打杂的小婢女不离不弃陪伴着她。
“好,今晚有些冷,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