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结巴着说道:“您的儿子理查德他开始怀疑了”
金并打断了医生的话:“我的儿子跟你没有关系。我的妻子本是你唯一需要担心的。你让我非常失望,扎卡尔医生。”
“我我很抱歉我。”
金并按停了手中的秒表,刚好一分钟。
“我接受你的道歉,扎卡尔医生。”说完金并拿起手杖,对准了面前的扎卡尔医生。
砰~
“但并不意味我会原谅你的过失。靶眼,帮我收拾好。顺便把霍林斯特达尔比本顿利维诺斯特兰……叫过来。对了,还有玫瑰。”
“是,大人。”
十分钟后,锤头的办公室。
“今晚你确定吗?比本顿好好谢了。”
锤头挂断了手中的电话,心中暗自思索道:“金并今晚叫他手下所有的头目来开会!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真可惜,我没能在他回来之前重拾他对他的犯罪帝国的掌控之前就干掉他!好吧。真是棒极了!我可以尝试袭击金并,但我只有几个小时来安排!匆忙而潦草的计划,是不适用于金并这样的老手儿的!不,最好还是随他去。”
锤头站起来思考道:“隐藏计划等待时机。很快,比那胖子所能预期的更快锤头将会在纽约大显身手。”
与此同时,在金并的大厦旁的小巷里。
惩罚者手持枪械,在黑暗中冷眼看着这座防守严密的大厦。
心中暗自想道:我的线人告诉我,警察为金并今晚的会议做了准备!毫无疑问他与他们达成了交易作为他重归这座城市的费用!我想我唯一比犯罪还要憎恨的就是当权的人那些有能力改变现状的男人和女人,却以‘更大的利益’的名义在道德上退让和交易。
“哼,今晚我会看着的紧紧的看着不要让我抓住破绽金并。”
十一点四十五分,金并大厦,金并妻子的病房中。
金并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默默说着:“再有15分钟,凡妮莎。新的一天就会降临在这座城市,并且你的新生活也将会开始。”
玫瑰穿着一身白西装,头上戴着紫色的头套,手持着一朵红玫瑰,一边走进来,一边淡定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妻子吗?金并大人明天真的会带来新的开始,还是会维持现状?”
金并连头都没回,背对着玫瑰继续说道:“对于思想狭隘的人来说,即使是最为彻底的变化也毫无意义,理查德。”
玫瑰浑身一震,手中的玫瑰花儿不由自主的掉到了地上。
“你你知道了多久了?”
金并缓缓地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玫瑰笑着说道:“知道什么?知道你,玫瑰,其实是理查德菲斯克我的儿子?那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叫你来是为了让你和你的母亲告别永远的。”
咔嚓~
玫瑰从西装中掏出一把金色的左轮手枪,对准了金并大声吼道:“我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父亲,我知道是你让母亲保持这样的!”
金并面不改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平静地说道:“而现在你开始贬低你自己,用枪威胁别人了?你要杀人了?”
“别对我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父亲!你做过比这糟糕的多的事!”
“而今晚,我打算为这座城市做些好事还有为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