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似乎存在某种气场,无论多么具备攻击性的动物接触到她,都会变得软和下来。
“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能力。”
望着她,宇智波泉奈不由心想,口中亦不仅低声惊叹出声,“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就这样下去,成为顶尖的御神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曾说过,等宇智波一族平定战争、统一忍界过后,就让荒祭神社成为第一神社的。
“成为顶尖的御神子……战争就会停止么?”
这样沉默着,白发少女忽而幽幽道,她的低落很容易被觉察到,泉奈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也并不明白,为何话题又回到了这个上面。
……
“如果,我想让泉奈不要上战场,想让今天的事情不再发生,这样的话说出来,会不会很任性?”
她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原本平和的气氛变得凝滞起来。
宇智波泉奈的视线正落在她的手上。
她那抚摸着猎隼翎羽的手指,因寒冷而微微泛出粉色,比白雪更洁净,修得圆整的指甲可爱得仿佛五片柔嫩的花瓣。
然后,那只手一动,向上抬起,做出了送离的动作。
威风凛凛的忍鹰在她手上
拍打着翅膀,周围如飘絮般的雪粒被吹散,仍不忍离去地鸣叫着、想要停靠在她身边。
放生澪置若未闻。
宇智波泉奈掀开眼睑,披在肩上的发被风吹开来,他在风雪中抬眸,与白发少女视线对接。
小雪中的宇智波宅邸,仿佛朦胧在一种奇异的氛围内,远处满月的光辉,被树林干枯的影子所遮挡。
将要网罗天际的树杈,将要连接青冥与地面的薄雪。
他们面对面坐在其中,伸手就可以牵住对方的手指,月辉如泪般在发梢凝结。
——有形的东西,终将坏掉。
无论俘虏了多么美丽的鸟儿,搭建再怎样精美的笼子。
一旦□□的行进戛然而止,之前再怎样费尽心思的束缚,也无法阻止死亡所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分别。
她在矢明离开过后,逐渐了解到这一点。
·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宇智波泉奈同她道,少年人秀丽的脸庞仿佛疏离下去,同降落的雪一般冷淡,眉睫漆漆,眼瞳晦暗难明。
放生澪没有回答。
他就自顾自启唇继续道:
“假话是,我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对你没有感情,娶你只是因为我哥的意思,只是因为两家的结盟。”
“所以,你只要安分地做好未婚妻该做的事情,在我出任务的时候备好行囊,在我回来之前,打扫好屋子就行。”
放生澪想了想,不太懂他的意思。
“那真话呢?”
“真话是……”黑发少年叹了口气,抬手托住下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