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错了?他错哪儿了?他哪儿能错啊!”花莲不说还好,她一开口,素衣就炸了,语速就像机关枪。
沈秋言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我,知道了,你别老说我了!”
“哼!”
素衣转头不再看他爹,看着闹心。
花莲笑着说:“爹啊,你就好好待在家里,有妈陪着你呢,别到处晃荡了。”
“……”
沈秋言心里忧伤:你妈天天打牌,也不带我,我孤独、委屈、难受、无聊……,我还不敢说。
“也怪我,打牌不带你爹,你们也别总说他了。”白芷自责加劝解。
沈秋言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怎能让老婆大人受委屈!老婆大人怎么可能有错!
>br>
赶紧解释道:“我牌丑,打不好,带我还不得闹心啊!”
白芷望着沈秋言,含情脉脉。
沈秋言望着白芷,脉脉含情。
素衣和花莲互视一眼,嘴角微抽,笑的很不自然。
这是一波狗粮吧,一对存心不良的夫妻……
望向窗外艳阳下的荒野,素衣不禁心想:
还是陆山人好,一样的情况却不一样的做法。
他就窝在城里,都不出城的。
老爹要是窝在落山城里,就算搞出再大的事儿,也是自家的事儿,何须如何大费周折。
花莲就很“单纯”,没借由考虑亲爹的事儿去想心上人。
只是想到:她爹已经145岁,用天材地宝在吊着命。
她不禁有些担忧:要是爹你再不突破,我们可就要送你魂归山林了。
沈秋言和白芷,你侬我侬,可眉眼间却有微不可查的悲凉之意。
四人相继沉默,车内无声,车外依旧响着“轰轰轰”的机械轰鸣声……
……
陆山走进“第25号待客室”。
室内窗边,一道高大的身形面窗静立,背对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