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辆,则是傅南弦开的。
傅南弦开的是一辆外借的车,不起眼。
他下车来,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你们俩真是有精神头,跟搞特工似的。”
姜佳宁笑了起来。
她的一双眼睛笑起来,像是两轮弯弯的月牙一样。
薛凛安从傅南弦的手里接了车钥匙,“谢了。”
傅南弦:“我就是你的鞍前马后跑腿的小厮,去双宿双飞吧!”
姜佳宁从后面猫着脑袋,“傅少,你是又被我阿绿姐伤到了吧,又来问我男人这里找慰藉。”
傅南弦:“……”
他以前就知道姜佳宁这张嘴厉害。
只是那时,姜佳宁还有点遮掩顾及,现在倒是好了,直接直言不讳了。
傅南弦:“信不信我今晚在长岛拆家?”
薛凛安先给姜佳宁开副驾的车门叫她上车,才绕过车头来,“随便你拆。”
姜佳宁降下车窗
来:“用不用给你叫个拆石机?”
傅南弦:“……”
怪不得和周景润吃了一顿饭,周景润对这两人的评价是:“真是够了。”
他现在才算是明白了。
这是夫唱妇随了。
看来他得提前备份子钱了。
随后,傅南弦开着伍楷的车出去,而薛凛安开着傅南弦的车出去。
随后等到半个小时后,伍楷再开薛凛安在长岛车库里的车出去。
如此一来。
蹲守在长岛外记者就已经被彻底弄晕了,兵分三路跟。
姜佳宁坐在副驾驶上。
车内的暖风开的足,她便把帽子和围巾都给去掉了,从倒车镜内看向车后紧随着的车辆。
姜佳宁瞪圆了眼睛:“这……跟的也太明目张胆了。”
薛凛安单手把着方向盘,两外一只手握了一下姜佳宁垂在腿上的手,“系好安全带。”
姜佳宁还又低头看了一眼。
这安全带不是系的好好的么。
然后,她才知道,原来薛凛安的这句话,就是给她提前提个醒。
这辆车虽然说外观上来看,没什么特别的,甚至牌子都是十分低调的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