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前日刚选秀进宫的尚书大人之女,孙冰露,在其旁的是她的妹妹,当做陪嫁侍女的孙婉玉,一个画的妆艳丽鲜亮目中无人,一个眼露贼光阿谀奉承。
“那女子从东境而来,只是个小门小户的,父亲商贾身份,俗气难当,也就是靠那一身碧色吸引皇上一时的目光,几日之后便会被忘却了。”
“几日,我连一日都忍受不了!你瞧见昨日她趾高气昂的样子了吗?竟敢挡我去路,说焦琳琅那贱人跟我是同一身份,不该让她给我跪下擦鞋?”
她尖长的指甲在桌上滑出几道难听的声响,眼边的青筋暴起,在妖娆的脸庞上显得格外渗人。
“姐姐放心,我定会替你想些办法的——”
孙冰露举手示意她闭嘴,有些羞辱的意味:“我是你姐姐不错,可你记住,主仆有别,你娘当初替我娘死了,我才准你跟着我入宫,否则这辈子你都不知道,这偌大的皇宫究竟是什么样子。”
孙婉玉头皮忽然发麻,微微张嘴,一想到这件事情便想流泪,却硬生生忍了回去,强颜欢笑,道:“主子说得不错,奴婢只是个贱骨头,能够服侍您照顾您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若有人让您生气,那便是奴婢最大的仇人,奴婢一定替您铲除一切阻路石。”
她跪了下来,趴在孙冰露脚前,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那已经消掉的污渍。
孙冰露无动于衷,反而踹了一脚:“那还不赶紧去想办法?”
“是。”
锦华轩外,皇帝抬头看着从里头长出的高大柳树,随风飘扬,柳絮纷飞。
不一会儿,就有人出来迎接跪拜。
“参见皇上。”
秦婵依旧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衣裳,像娇艳欲滴的出水嫩叶。
昨日并未仔细去瞧,而现下发现这个女子确实非凡不俗,同样是一种颜色,在萧妃身上端庄淡雅,在她身上却娇俏玲珑,不过对他来说都一样——没兴趣。
“你们秦家,朕早前就听李将军提及过。”
皇帝进了殿内,第一句便是这话。
秦婵忽地抬头,神色慌张,却看到了年轻俊朗的龙袍天子玩味似的看自己的反应,突然想到自己失态,连忙请罪。
“皇上,将军与我只是儿时的玩伴,多年不见几回了。”
“可我听说的不是这样。”
秦婵紧捏手中的帕子,尽量镇静道:“不知皇上都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笑话。”
皇帝笑道:“听说前不久才去过,还见到你府上来了些道人,好似厉害的紧,不知道是哪请来的,后宫多年未有龙嗣,不妨请来做做法。”
秦婵:“非是那些摆法的道人,而是修仙的真人,他们是东境修仙宗门里的人,现在已经功告身退了。”
皇帝笑容渐渐变深:“秦贵人,不知道府上是出了什么事,请了这些人?那些人又是哪一门派?”
秦婵努力理清思路,回答:“回皇上的话,家中姐姐善良,出门助人却惹了不详的东西,得了病,找了许多大夫医治无果,遂请了些道法高人,驱邪之后,便好了起来。”
“不过,那些人只是贴榜招来的闲散人士,只是些修道的人,正好帮得上忙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给女的取名有点取名废,凑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