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朝着众人微微颔首,“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商议,关于合作的一些大概的方式,我之前和巫族的族长大概提了一下。”
她转身和秦弈沉离去。
他们这一走,涂山很快就被人包围住。
“族长,她说的合作是怎么合作?你之前提了吗?墨族会有多余的粮食和衣服提供给我们吗?他们真的愿意吗?”
“族长,她身体得是什么病?严重不严重?墨族那么厉害都束手无策,肯定是很严重。”
“族长,您已经替她看过了吗?能治吗?她既然不舒服,就只有族长您能治,那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上了,绝对不能一下就治好他,族长--”
“闭嘴!”
涂山打断那些想让他用季温暖身体做手脚的人。
“她一片好意,你们是要让我恩将仇报吗?那种背后下手的龌龊事,我是不会做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她真的有那么好心?我们不是让族长您不治,治我们肯定治,族长,您想想巫族的百姓,要从大局出发啊!”
涂山不这么想,他一脸正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要动手脚,才是把巫族百姓往火坑里推,这件事你们不要再说,这种念头你们也不要再有,我不会同意的!现在我们来商议一下,如果两族谈和,你们有什么要求。”
……。
季温暖和秦弈沉离开议事处,秦弈沉皱着眉头,不是很赞同的说道:“你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起你的身体情况。”
季温暖看着忧心的秦弈沉,笑容甜甜的,“我知道四爷担心什么,我相信巫族族长的为人,他虽然脑子没四爷这么灵光,但是个聪明人。而且,我们来巫族的路上我身体不舒服,在场的有六个巫族的人,这事没扩散开是因为没谈到两族合作的事,现在既然有那个意思,他们肯定是能调查的都会调查,他们查不了墨族那边的情况,那重点对象就是我和余玉秋女士,早晚都会知道,不如坦诚一点。”
“而且,他们都吵几天了,巫族族长都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说明他还值得信任,余玉秋女士的眼光不错,但比起我来说,还是差那么一丢丢。”
秦弈沉看着不动声色拍他马屁的季温暖,十分受用的舒展了眉头。
“巫族的族长确实是个有想法的人。”
秦弈沉随之将自己要无偿提供衣服粮食但是被拒绝的事告诉了季温暖。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长久不劳而获,就像关在动物园的老虎,确实很容易丧失谋生的能力,长远来说,并不是好事,不仅仅是他们,对我们也是这样,斗米恩升米仇,巫族族长虽然直,但确实是个通透的人,巫族千年来积贫积弱,和当权者可能没太大的关系,而是这里的条件有限,他们又顾虑太多不敢打开大门。”
……。
鹿鸣沧还在原地等着没走,看到季温暖和秦弈沉出来,快步上前,“怎么样?”
“你看我神机妙算,都亲自出马,还有不成的吗?巫族和墨族千年的恩怨,很有可能要在我手里化解开了,有没有觉得我超厉害都想要膜拜一下了?”
鹿鸣沧看着依偎在秦弈沉身上,昂着下巴,笑的一脸自恋的季温暖,眉目的担忧焦灼消失。
他温润的脸也有了笑,点头重重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