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看了眼秦弈沉,继续对涂山说道:“你说火蟾蜍的攻击性很强,有多强?而且您还说他们报复心也很强,这次有多少只在一起?和您报道这件事的人怎么说的?”
涂山愣了下,回道:“具体多少只没说,至于攻击性有多强,如果我带人碰上几只火蟾蜍,硬碰硬的话,不一定是对手,如果没有武器,一对一,你男人也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的速度很快,不过我有办法,我养的蛊,比他们还快还厉害!”
提起蛊虫,涂山眼睛迸射出的都是自信的光芒。
“您派去搜找火蟾蜍的人,他们带了蛊虫会操纵蛊术吗?”
“会,但是他们养的蛊,未必是火蟾蜍的厉害。”
季温暖眉心一皱,“什么时候动身?我们要尽快动身,不能因为我的事,给你们带来人员伤亡。”
她过意不去是一方面,另外,这也会影响两族好不容易谈好的合作。
涂山想了下,“后天。”
季温暖点头,“后天一早。”
“可以,就后天一早,南岭峰你们大家都可以一起,但是抓住火蟾蜍后,我就只带你和你母亲上雪峰山,我们现在各自回去收拾东西。”
几人分道扬镳。
鹿鸣沧敏锐的从涂山最后一句话捕捉到了信息,“巫族有路可以直达雪峰山,这也就意味着--”
季温暖很快接话道:“这也就意味着,雪峰山有路可以到巫族。鹿鸣沧,如果你不想再挑起不必要的争端,血流成河,这件事放心里就可以了。”
鹿鸣沧看着季温暖,点了点头。
“我看小姐身体比之前有所好转。”
“我身上的皮肤,现在都是皱的。”
每天早晚泡一个小时,要是药浴,季温暖每次都泡到生理性不适,如果不是看到了效果,她也坚持不住。
“巫族的山路不像长老庙,必然不好走,能不带的东西不要带!”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回到了院子,余玉秋就在院子门口站着,看到季温暖他们回来,激动的跑了上去。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和你说,涂山找我了,他说风险火蟾蜍的踪迹了,小暖,你有救了,不用再受那些折磨了!”
余玉秋握住季温暖的手,眼睛都是微红的,仿佛要喜极而泣。
季温暖回握住她的手,这一刻,曾经心里有的那些失落难过,释然般烟消云散。
余玉秋或许某一段时间把她当成了寄托,但她是真的爱她的。
像母亲爱女儿那样,无私又发自内心。
“嗯,我刚回来的路上,碰上巫族族长了,他和我说了,我们说好了,后天一早动身,我回来准备收拾东西呢。”
“嗯,我去过南岭峰,我和你们说下那里的环境,商量一下,哪些东西必带,不要漏了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