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把头抓回来的纸人,也确实在委屈地瑟瑟发抖,甚至哽咽到不敢出声的地步,着实有些卑微无助又可怜
可能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抵说的就是如此吧。
恶人终须恶人磨啊!
麋鹿搬来纸人旁边的一个还算完整的座椅,然后大刺刺地坐了上去。
“你们两个也坐啊,站我身后跟两个门神似的!”
麋鹿看着在自己身后站着的刘程张海,一阵疑惑。
“不不不!你坐你坐!我们站着就行!”
刘程一阵摇手示意自己不需要坐下,而张海也是一副附和的样子,那模样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他们两个哪敢坐啊,这麋鹿大姐头气场全开,着实有些吓人啊
“好吧。”
眼看着二人不坐,那麋鹿也就没多说什么,又看向了自己刚抓的那两个纸人。
“来吧,说吧。”
两个纸人互相看了一眼,只好无奈地解释道。
“我们两个本是京城”
“停停停!”
结果纸人还没开始说完一句话,麋鹿就给叫停了。
麋鹿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纸人,无奈地说道。
“给我说人话!别用戏腔给我唱故事!”
“嗷”
纸人闻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嗓音,然后娓娓道来。
“我们这个戏班子,乃是原本京城数一数二的戏班子,台柱子雨晴姐也是个名震京城的角,但是奈何我们进了这连府,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用上帝视角来讲述。
这花雨晴的戏班子,乃是原本京城数一数二的戏班子,基本上只要是今天挂牌子唱戏,那都是场场满座,一票都难求的地步,其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但就是这么一个红得发紫的戏班子,是怎么一步步走向灭亡的呢?
且听我慢慢道来。
这事情要从戏班子的前身说起。
花雨晴乃是上任班主,在冰霜雪寒的三九天,戏班子门口捡到的孩子。
当时老班主听见有孩子的啼哭之声,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女娃娃,不知被谁放在了门口。
老班主眼窝子浅,心也软,不忍心看着女娃娃冻死在自己戏班子门口,就捡了回来。
要知道,那时候的人命真的不怎么值钱,尤其还是在那个重男轻女十分严重的时代,生了女孩有很多直接送走或者丢弃的,都不在少数,还有一些更残忍的,就不过多介绍了。
而唯一能证明女娃娃身份的,也就是一块双鱼玉佩。
但是玉佩上一没有什么文字,二没有具体出处,所以靠着这枚玉佩基本上是找不到什么亲人了,只能说是家里人给花雨晴最后的一个念想了。
老班主感念女娃娃与自己有缘,希望这孩子以后的生活能够雨后得晴,所以唤名花雨晴。
而花雨晴也在老班主和一众师兄们,这群糙老爷们的手忙脚乱中,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