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钰望了一下他们二人,开口道,“此事盘枝错综,复杂万变,不若我们还是先说一说,从谁人第一个开始下手?”
一方问下。
展开在三个手掌之间的,是同一个名字。
——柏远山。
三人看着这个名字抬起了眼眸。
嵇舟笑了一声,摇头道,“哎呀,柏兄这个总是找不对方向容易迷路的路痴,我这下子可是真的会心疼他一秒钟的。”
沈钰望向了祁青鹤,道,“不知祁大人可有什么打算。”
祁青鹤收回了手掌,抬眸望向了他,道,“我想殿下这些年定有安插了眼线在王府上的。”
沈钰望着他,点头,“确有几个。”
祁青鹤说道,“事犹至此,这些人可以用了。”
……
长夜里的风陡然飞旋而上。
灯穗抛卷而起。
飞檐之下悬挂着的灯盏在寒风中不住的晃荡着,好似撞铃一般。
第三方高台上,祁青鹤独自一人但坐在了高楼之中饮着杯中物,一饮而尽的酒盏之下,微抬起的那一双眸子尽是一片霜冷的寒色。
犹带着凛冽的锋刃之色。
——猎杀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付卷
长夜朔寒,绕腰的乌云静静地流过天空的蟾月。
“嘎吱——”
四下寂静的夜里。
是沉然的一声推门声响了起来,那门好似经久少有人往来走动,连接的栓口处生硬的非常的厉害,只是单单的推动便甚是艰难费力。
至以推开的时候,那一席柔纱般的月光便顺着门缝倾落了一地。
柏远山伸手打开了公府奉天阁的大门,背对着月光立在了门口,等月光将里堂照满之后一览无余,他但举步往前走了过去。
他向来不认得路,但唯独通往奉天阁的路都始终是认得的。
停下了脚步。
柏远山抬头望着高案之上供奉的灵位。
——帝师秦弈之位。
横立于下的,是两耳金玉托呈的一把遍身金灿通烁的金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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