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是不清醒的,领着徐碧琛就想带出去。
然而徐碧琛还留有几分残存的理智,她额角泌着冷汗,用胳膊肘顶了下丫鬟的后背。
婢女很瘦弱,背上没什么肉,全是骨头,因此她手一碰过去,直接就戳到了人家骨头上。
她惊地蹿了下,惊魂不定回头,眼泪跟着脸上流。
“姑娘,又怎么了?”
自己冒着被责罚的危险带她出去如厕,难道她还有什么不满吗!
徐碧琛肚子绞痛,脸青一会儿白一会儿,止不住直冒冷汗。她勉强扯起个笑,抬手指向自己眼睛,友善地说:“不挡住也没关系吗?”
经她提醒,那婢子如梦初醒,迅速掉头扯下块布将她眼睛蒙起来。
竟然差点忘了这茬!
要是让徐碧琛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她肯定会掉脑袋的…婢女小脸雪白,心中后怕不已。
到了雪隐处,舒舒服服地消耗一番,女子神清气爽,走出来时表情都与方才不同。端的是光彩照人,喜上眉梢。
她把这一人生大事顺利解决后,顿时轻松畅快,找不到半点儿愁绪。
回到房里,往床上一倒,瞬间入睡,看得那丫鬟瞠目结舌。
这…这与方才那个急得脸露菜色的是同一个人吗?怎么感觉此时姑娘背后有道彩虹隐约升起…
她揉着腮帮子退出来,很纳闷这姑娘是怎么得讨主子欢心的。自己见着主人腿都吓软了,房里那位倒好,不仅不怕,每次还提一堆要求。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凶神恶煞的主子居然也都如数答应?
事情太过奇怪,已经不是她这种小虾米能理解的了。丫鬟甩甩头,径直离开。
半夜,一道尖锐的女声响彻云霄,睡梦中的婢女猛地惊醒。
为了方便监视,她被安排住在徐碧琛房间旁边,因而对一旁的动静听得比较清楚。这声音一出,差点将她吓得魂飞魄散。
丫鬟急忙下床,腰带都来不及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跑到隔壁,匆匆开门,那掏钥匙的手都在抖。
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是出了什么事,她还小,想多活两年。
门刚打开,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踩在桌子上,抱头鼠窜。
“姑娘…又怎么了?”
恕她直言,这么多事又难缠的女人,真的是天下难寻。
徐碧琛惊慌抬头,哭兮兮地说:“你们这儿有老鼠。”她伸出两只手,比了个大概的长度,紧张道,“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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