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尔眸光发亮:“皇嫂,真的吗?那我出去了,可以给她写信吗?”
“可以写信。”含璋道,“不过,你不可以单独给她一个人写信。那样太突兀了。你要给你额娘,给你皇兄,还有太后,还有识字的公主皇子们都写信,再有宝日乐的信。做得到么?”
博果尔高兴了:“没问题。”
含璋说:“信中,你不可以早早就拐带她动心。如果你真心爱护她,就要和我一样,好好的呵护她的成长。你的心,不该是占有之心。在好感萌生的最初的时候,你应该让她先快乐自在的活着。”
就像,就像福临那个样子。
说到这里,含璋看了福临一眼。
福临对她温柔一笑,看的含璋的心也渐渐柔软下来。
她看着博果尔飞扬的眉眼,缓缓说:“这只是一个希望。不是承诺。不代表你将来能娶到宝日乐。她如果爱上你,愿意和你共度一生,那才算数。如果她不爱你,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这六年光阴,就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你等了她六年,很有可能什么结果都没有。为她守着不娶妻生子,不与女子接触,有可能你什么都得不到。感情一日日增多,六年后,你情深似海,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博果尔,你真的想好了吗?”
博果尔垂眸,浅浅笑了笑,再抬眸时,目光中有一点温柔的光亮:“皇嫂,我想好了。”
“你想好了就成。”含璋浅浅笑道,“这也有些好处的。如果你觉得坚持不下去了。你可以告诉我和你皇兄,没有关系的。我们谁都不会责怪你。宝日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可以自由选择你的人生。”
听见这话,福临却不高兴了:“男子汉大丈夫,大清的襄郡王,要做战场中顶天立地的巴图鲁。既然说好了要等,怎能中途反悔?”
“博果尔,你要是敢中途反悔不愿意了,朕打断你的腿!”
博果尔立刻跪地:“奴才遵旨!奴才绝不反悔!”
看着男儿们的行径,含璋眨眨眼,没有阻止什么。
只是博果尔起身后,看着含璋望过来的眼神,还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行迹反差太大。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也不怪皇嫂不信任自己。
博果尔决定用行动来让皇嫂放心,让皇嫂相信自己。
他现在想起那日自己瞧见皇兄皇嫂恩爱时的想法,只觉得脸疼。他怎么会觉得守着一个人过是魔怔是傻了呢?
明明他自己才是傻了呀。还好皇兄皇嫂不计较,不然的话,他就更难了。
看着皇兄皇嫂相视而笑的样子,博果尔心里还有一点羡慕。
什么时候他和宝日乐能这样呢?
出征的队伍出发的很快。博果尔没有等到见上宝日乐一眼,就南下了。
宝日乐至今什么都不知道,对她来说,博果尔的离京,还让她挺高兴的呢。虽然说博果尔不再找她诚恳道歉了,但这位襄郡王似乎想和她和平共处似的,总会给她带些小玩意儿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