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糖还未来得及逃跑,就被截胡了。
狐衍拉着她的胳膊,笑意绵延。
“糖糖小姐要去哪儿?不是要拜我为师么?”
狼烬周身腾起一股戾气。
也拖着伤腿上前,抓住阮糖的另一只手。
“小姐,离这只狐狸远一点,他不怀好意。”
阮糖被一左一右地拽着,小脸满是迷茫和无措。
就在这时,阮辰现在花园入口处,看着这“三足鼎立”的形势,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干什么呢?都给我放手!!”
毕竟是阮糖的兄长。
两个男人都很给面子地松了手。
阮辰一把将自家妹妹拉到身后,先是瞪了一眼笑眯眯的狐衍,随后转向狼烬。
语气狠戾。
“我让你当小姐的狗,没让你对主人动手动脚的吧?”
他冰冷的视线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你这手也不想要了?好,我这就叫人——”
“不要!”
女孩儿软软糯糯的嗓音响起。
狼烬诧异地看向阮糖。
女孩儿小脸微红,抓着哥哥的手,语气娇怯,但硬撑着装出刁蛮的模样。
软软地凶道:“狼烬是本小姐的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的狗,只许我欺负……”
狼烬呆呆地看着阮糖,那张野性桀骜的面庞上,竟浮现出了不自然的红晕。
狐衍心里不快,冷冷地讥讽。
“说你是狗,怎么还脸红了呢?你不会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狼烬恼羞成怒,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只是,刚刚那一瞬间,他脑补出了一幕。
自己单膝跪在乖软的女孩脚边,小心翼翼捧起她白腻柔软的小手。
像只忠诚而贪婪的恶犬,吻着她洁白如玉的指尖。
“啧。”
阮辰脸色阴沉得厉害,拉着阮糖转身就走。
再不走,这笨蛋妹妹还指不定被这些臭男人怎么样呢。
……
阮糖被带回到了房间。
阮辰看着她,叹了口气。
也不装了。
“这个位面的任务再失败,就要接受惩罚了,你知道吧?”
阮糖迷茫的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