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又娇又软地唤着“鹤白老师”。
这样一个表明了身份差异的、有点禁忌感的称呼。
却令他更加心动。
这次就连二哈敖越都看出不对劲了。
将后槽牙咬的嘎吱响。
“这死变态!”
看不出来,这老古板平日里明月清风的,竟然内里是个斯文变态!
偏偏阮糖天真极了,没察觉丝毫不对劲,开心地抱着书本就往VIP座位去了。
那椅子有点高,对体型娇小的女孩儿来说大了些。
于是,所有人都能看见,阮糖两条细白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啊晃的,踩不到地面上。
莹白如玉的脚踝,系着一根红绳,串着小铃铛,漂亮的像艺术品。
椅子是欧式华丽复古风格的,红色缎面的柔软质地,衬得女孩儿肤色愈发得白得耀眼。
直叫人移不开视线。
狼烬沉着脸走到阮糖身边,充满敌意地瞪着鹤白。
眼神锋利得宛如刀子。
鹤白也回以冷淡的眼神。
“这位先生,你既然不是来上课的,请不要站在这里,会挡到其他学生的。”
鹤白说完,还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教室角落。
“那个位置更适合你待着。”
狼烬脸色更难看了。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就是想把他和阮糖分开是吧?
阮糖有些担心地看着狼烬的右腿。
被她哥哥弄伤的腿,明明还没好全,却一直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她碍于人设,也不敢过分明显地关心,只能语气凶巴巴地暗示。
“你不用陪我一起上课的,你回宿舍吧,我、我不想看到你。”
狼烬失落地垂下眼眸,但仍然坚持。
“没关系。那我在旁边站着。小姐有事随时叫我,我一直都在。”
说着,他转身走到教室窗边,倚着墙,双手抱胸,冷淡地审视着鹤白。
像是要监视他有没有什么越轨之举。
鹤白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啧,真是难缠。
……
鹤白布置了一些习题,让学生们在课堂上完成。
阮糖咬着笔头,精致软白的小脸满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