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阮糖终于醒了。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突然发现自己的猫耳朵和猫尾巴都不见了。
又惊又喜地摸摸小脑袋,又摸摸小pp。
“咦,真的不见啦?!”
鹤白原本在她床边守着的,见状,宠溺地勾起唇角,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用术法强行把它们收回去了。今天你太累了,改天我再教你怎么控制它们。”
阮糖双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鹤白老师好厉害!!!”
被她这样看着,鹤白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有些危险。
女孩儿刚刚睡醒,脸颊还带着淡淡的薄红,衣襟有些凌乱地敞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零星散布着暧昧的痕迹。
都是他刚刚趁阮糖睡熟,悄悄种下的。
鹤白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的厉害。
“今天很晚了,就在我这里休息吧?”
阮糖一下子有些犹豫了。
刚刚鹤白看着她的目光,晦暗得有些吓人,像是要一口把她吃掉似的。
总觉得留下来过夜的话,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求生欲作祟,她还是拒绝了鹤白的邀请。
“我……我想回宿舍休息。”
鹤白也不为难她,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好。那我送你。”
这个阮糖倒是没有拒绝。
下床的时候,不知为何,腿有点软,差点跌倒。
被鹤白及时揽住了腰。
“小心。”
男人身上淡雅的清香传来,十分好闻。
阮糖总觉得自己刚刚在睡梦中,好几次都被这样的清香笼罩着,而且每次都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阮糖悄悄红了脸。
“我扶你。”
于是,鹤白就一直这么揽着阮糖的软腰,将她送到了楼下。
狼烬听到开门的动静,倏然站直了身子,朝门口望去。
然后就僵硬地愣在原地。
阮糖柔弱无骨地被高大清冷的男子搂在怀里,身子软软地被他搀着走来。
衣襟微敞,雪白精致的锁骨边缘,零星点缀着几点暧昧的红色痕迹。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狼烬几乎发狂。
鹤白脚步微顿,目光冷淡略带嘲讽地,投向了脸色难看的狼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