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老师说过的,要教她怎么把耳朵尾巴收回去。
所以她当然要去。
看着女孩儿乖巧可爱的模样,鹤白轻轻勾起唇角。
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乖。”
敖越气坏了,上前来,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干什么!不准碰她!”
鹤白冷淡又讥讽地看了他一眼。
“糖糖愿意跟我来,你不是要认她做主人么?这就要违逆主人的意愿了?”
敖越愣了一下。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感情上绝对无法接受啊!!!
敖越看向阮糖,委屈巴巴地问。
“糖糖,你真要跟这家伙过去?”
“是呀。”
阮糖歪了歪头,不知道自己接受鹤白老师的课后指导,为什么敖越会这么愤怒。
敖越深吸一口气,将妒火强压下去,换上痞痞的笑。
“老师你怎么能偏心呢?我这么好学,一起指导指导我呗。”
鹤白脸色蓦地一沉。
他好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冷冷拒绝,阮糖倒是先开口了。
“不、不行!”
阮糖小脸泛着红晕,像是害羞得厉害。
“你不可以去!!”
她还记得狼烬知道她不会收起耳朵时,笑话她的样子。
她隐隐约约明白,这件事是很丢脸的。
所以不想被敖越发现。
可这幅娇羞的情态落入敖越眼底,却更加的令他误会。
阮糖这么害羞,难道……
真的不是什么正经的课后指导?!
他的醋罐子彻底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