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顾冷皱了皱眉头,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杂物柜,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意。
语气却是努力克制的平静。
“没有,听错了吧。”
他的糖糖脸皮薄,肯定不想被发现的。
“我刚刚好像看到糖糖往那个方向跑了。”顾冷面无表情随便指了个错误方向。
“草,你怎么不早说!!赶紧去追啊!”炎日这二愣子果然信了,直接朝那个方向追去。
外面静了下来。
阮糖总算松了口气,温宴也稍微放过了她。
只是将下巴轻轻放在女孩儿的颈窝上,平复着燥热的呼吸。
他不想吓到她。
刚才只是……嫉妒心作祟。
听着外面安安静静,应该是没人了,阮糖这才轻轻推开柜门,想趁机逃走。
下一秒,却愣在原地。
柜门打开,顾冷静静站在外面。
黑眸深沉似夜色,直直地看向了她。
阮糖吓了一跳。
“顾冷……?”
顾冷看着两人相拥的一幕,心口蓦地刺痛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细细密密的疼痛遍及全身。
他没有说话,而是牵起阮糖的手转身就走。
温宴狠狠蹙了蹙眉头,刚想追出来。
顾冷转身一脚将柜门踹上了,还咔哒一声,落了锁。
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
温宴愤怒地锤了锤柜门,罕有地爆了句粗口。
沉着脸拿出手机打助理电话:“二楼西北角走廊尽头,带把斧子过来。”
助理吓了一跳:“温总、您,您要斧子干嘛?不、不会是要砍人吧?”
温宴眯起冷眸。
他倒是想。
天知道受了刺激的顾冷会对阮糖做出什么事。
……
阮糖被带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角落。
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按在墙上吻住了。
这是个绝望而炽热的吻,她想要挣扎,双手却被男人一只手就攥住了,举过头顶。
直到被亲得快要窒息了,顾冷才放过她。
男人俯身凑近,灼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嗓音沙哑低沉:“那就是你的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