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太烈,闹到蒙蒙亮,谢如珩才完全解了药性,此刻的林长思已经疲惫不堪,身上满是青紫的的痕,谢如珩抱着她沉沉睡去,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家主中药这么大的事被压了下来,谢晚音让人将妄想爬床的池韵关在了小黑屋里,等她醒来后在做打算。
池韵千算万算,没算到谢如珩自控能力那么好,都已经快神志不清了,还分得清楚靠近他的人是不是林长思,他下手又狠,要不是谢晚音拦得快,池韵早就去了半条命。
她悠悠转型,头还疼得很,她不仅头疼全身都疼,她喊了几声,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打开房门,突然的明亮让池韵一时间无法适应,她闭着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睁开,门口的是谢晚音,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生面孔。
“你们要做什么?”池韵感动害怕,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到害怕。
“我们不做什么,就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应该能回答的上来吧?”谢晚音就让人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笑吟吟道。
“你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池韵一口咬死不说,这招她屡试不爽,每次都能成功,只要不说,他们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时间长了就会放自己离开。
“我还没问呢,你怎么就不知道了?”谢晚音看着这个妆糊一脸,衣服脏乱不堪的女人。
“不管你们问什么,我都不会知道。”池韵一副拒绝合作的样子。
谢晚音往后一靠,笑道:“哎呀,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咯,阿七。”他喊了一声。
保镖阿七立刻上前一步:“小谢总。”
“让你们找的流浪汉找到了吗?”
“找到了,十一个够不够?”阿七道,这是最快速度能找的流浪汉了,要找更多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才十一个啊,那就讲究吧。”
池韵听得心惊,她问:“你想做什么?”
谢晚音往身后一靠,道:“我不想做什么,既然你那么饥渴,我就满足你了。这十一个男人都是为你准备的。”
她听完脸色都变了:“你们不能这样。”
“嘘,我们可以这样。”
“不不,不是我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谢晚风的朋友,你们这样做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池韵还指望着谢晚风救命。
谢晚音换了只脚翘着,道:“谢晚风早就跑了,你以为他会在意你,我最后问你一句,谁让你下药爬床的?”
池韵咬着下唇,不肯说,谢晚音准备让人把流浪汉叫来,这可吓坏了池韵,“我说,我说,我说了你们要放了我。”
谢晚音:“你说吧。”
池韵抹了一把脸,道:“是一个姓谢的先生,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样能做的,说谢晚风会配合我。”
“谢先生?多大年纪?”
“看样子五十多岁了,我没看清,就被带走了,我都说了,你放了我吧。”
“你先呆着吧。”说完,他带着人起身离开,房门再次被关上,池韵扑上去,只撞到了门板,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放我出去!”
她在里面大喊大叫,喊的嗓子都哑了,依旧没人理会她,终于她累了靠着墙休息,默默祈祷他们能够放过自己,她一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她错了,谢如珩,真的不是她惹得起的男人,她错了。
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
这一晚,除了谢如珩之外,所有人都不得安宁,被针对的谢二爷气急败坏了摔了面前的紫砂壶茶具,身边的人静若寒蝉。
“胆子越来越大了,既然敢不听我的命令擅自动手。”
“二爷,你想个办法救救我儿子吧,晚风也是一时糊涂啊。”
跪在地上苦求的男人是谢晚风的生父,他已经和谢二爷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解决!”
——
次日一早,谢如珩从睡梦中醒来,怀里温热的身体让他动作不由得放得更轻,他小心翼翼的看过去,林长思还睡的很沉,她昨晚肯定累坏了,想到昨晚,他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到发生这件事的前提,他就沉了脸色,是该好好整治一下了,不然都以为他好拿捏,一个个要爬到他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