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徐浮生没什么眼力劲儿,“我得留下陪陪我大哥,要是真嗝屁了怎么办,我还能第一时间在身边。”
当即,鹤云归皱起了眉。
褚欢也笑骂他,“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赶紧带着你那乌鸦嘴滚蛋。”
“浮生,别胡闹,我们先走吧。”
说着,谢行舟就把徐浮生拉起来,又对褚欢和鹤云归说,“欢欢,你好好养伤,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鹤先生,劳烦你照顾了,如何你有其他事情,可以提前告诉我,我过来照顾。”
“还有我还有我!”
“不用了。”
鹤云归说。
他的目光已经在下逐客令,他们只能先行离开。
病房里独剩褚欢和鹤云归,总算是安静下来,褚欢也舍不得睡。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鹤云归。
鹤云归眉眼间不免染上几分笑意,问:“看着我做什么?”
“想多看看。”
褚欢说:“怕以后都没机会看了。”
动作轻柔地拍拍她的脑袋,鹤云归说:“怎么会。”
褚欢笑着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她撒娇似的看着鹤云归,“先生,你抱抱我。”
“你现在浑身是伤,不能乱动。”
她瘪瘪嘴巴,模样可怜巴巴的,“可是很疼,你抱抱我。”
“……”
鹤云归对她妥协了。
他坐在病床上,轻轻将褚欢扶起来一点,随后调整好位置,让她枕靠着自己。
褚欢脑袋枕靠在他腹部的位置,感受着他的体温,褚欢车祸后所有的恐惧,都消散了。
要不是她现在双手都抬不起来,她真的很想抱住鹤云归。
“先生,那辆大卡车掉头再次朝我撞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感,到现在褚欢都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鹤云归听着,心脏仿佛被人攥住了似的,窒息得难受,“没事了……”
“可是……”褚欢又笑道:“我那时候看到那么多的车把我团团围住,十几个车灯同时打开,我顿时就不怕了,先生,你又救我一命。”
那时,十几盏车灯大亮,黑夜被照射得宛同白昼,驱散了褚欢心底所有的胆小和懦弱。
仿佛不论何时,鹤云归总是会及时出现,救她于水火,把她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褚欢说了很多很多,慢慢地又困了,她躺在鹤云归的怀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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