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心,这事儿包在小弟身上!”狗三道。
“好了,你先下去,一有他的消息,立马报我!”李三道。
“遵命!”狗三话到这里,当即矮身退出了屋子。
自那狗三走后,李三心中便有些惴惴难安,回想起当年和小怜上山时的情景,他不禁暗暗有些后怕。
他不停地在房中踱着步子,越想越是害怕,最后不由将心一横道:“谁敢对我不利,我就灭了他!”
如今最明显的,就是那个张才,一想起张才那副懦弱胆小的嘴脸,李三心中便多了股无名业火,自语道:“张才!你小子若敢胡来,我定让你身首异处!”话刚说完,便又咧嘴笑了起来,道:“就凭你小子,就算借你十个胆,又岂敢跟我耍什么手段?那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我也太糊涂了,居然把你当成了威胁!可
笑,实在太可笑了!”
一念至此,李三当即在靠椅上躺了下去,然后美差地眯起眼睛进入了梦乡。
入幕时分,李三准时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从靠椅上坐了起来,接着便往外走去。
此时,家人已经做好了晚饭,俱都在院中等候。
李三当即问道:“可曾叫马公子前来吃饭?”
李三妻子当即答道:“已经叫过了。”
“既然叫过了,他怎么还没来?”李三问道。
“马公子说他有些累,就不吃了!”李三妻子答道。
“哦?”李三当即便起了阵狐疑,然后径往马秋水房中走去。
远远地,却见马秋水房里灯火通明,李三不禁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
到了门前,李三叩响了马秋水的房门,问道:“马公子,晚饭俱已备齐,请到院中用餐!”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一如既往的平静。
李三再次问了一遍,却是仍然没人回应。
李三当即十分果断地将那房门推开,却见马秋水正趴在桌上,十分均匀地打着呼吸,李三见状,当即便轻轻地关上房门,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此地。
马秋水听那脚步声渐走渐远,这才从桌上抬起头来,然后轻轻地走到门前,出屋之后,又将房门关上,这才一个纵身跃上屋顶,急急离开了此地。
一离开李宅,他就到了村长家中,只是此时正是饭点,那村长正陪着玄乏大师在院中用饭,马秋水不便打扰,所以只得躺在房顶静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村长和玄乏用过了斋饭,那些家人们俱都帮着洗刷去了,这时马秋水才从房顶跳了下来,道:“村长,我已在房顶等候多时了!”
村长见了马秋水,当即喜道:“原来是马公子,快请进屋。”
马秋水当即跟着村长进了屋内,却转身将房门关上,然后道:“这里说话方便吗?”
村长急忙道:“你放心,没有我的吩咐,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玄乏眼见马秋水一脸神秘,不禁问道:“马公子深夜来此,莫非有要事相商?”
马秋水微微一笑道:“难道村长就没把小怜的事告诉大师吗?”
玄乏听到这里,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我已尽知,否则白天也不会出面干扰!”
“哦?”马秋水不禁疑惑地看向玄乏。“是这样的!”村长当即接过了话荏,“本来今天应该按照计划当众揭穿李三,只是村中还有水源问题没有解决,那李三尚有可用之处,所以大师才使了个缓兵之
计!”
马秋水听到这里,笑着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观那潭水深不可测,必得善水之人潜入,方能将潭底白骨尽清干净,而那善水之人又多半都是李三手下,为了不影响淘骨,我只能劝说村长,让他暂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