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今柳施主的性命全在你手,万望你慈悲为怀,饶她一命,岂非善莫大焉?”玄乏道。
“哈哈哈哈!”大漠狼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老和尚,你是不是念经念多了,所以才脑子不好使了?我问你,你相信一头狼会饶过嘴边的羊吗?”
“阿弥陀佛!万物皆有善根,又况乎施主呢?”玄乏道。
“老家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如一头狼吗?”大漠狼怒道。
“难道施主不正是狼吗?”玄乏问道。
“混账!我怎么是狼?我是人!”大漠狼十分认真地道。
“你叫大漠狼,他说你是狼,有什么错?”玄法冷冷地瞪了一眼大漠狼。
大漠狼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因为他发现和玄乏斗口,往往会降低自己的智商,所以他干脆不理玄乏,朝着柳如月便走了过去。
柳如月眼见大漠狼朝着自己走来,整个人也渐渐变得绝望起来,她已预感到死亡的来临,不由在心中暗道:“我死了,谁会为我报仇呢?”
一念至此,柳如月忽然觉得心中非常失落,也非常孤独,那种莫名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真实,一时间,竟让她无端流下泪来。
她第一次为自己而哭,也是第一次,为自己感到可怜。
她不是怕死,而是觉得这死实在不值!大漠狼十分得意地举起手里的弯刀,阴笑道:“任何人在死面前都是脆弱的,更何况是一个女人!但是,你这个女人我却不得不杀,因为你活着,实在是我的一大
心病!”
大漠狼的刀终于举到了尽头,然后,他便钢牙一咬,手中弯刀便如石沉大海,照着柳如月的脖子便斩了下去!
“结束吧!”大漠狼高声吼道。
只要这刀下去,一切都会结束,他的烦恼也从此消失!
这刀终于斩到了柳如月的身前一尺处,大漠狼已几可断定柳如月必死无疑,所以他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胜利的微笑。就在此时,忽闻利刃破空之声传来,确切的说,当那声音响起,大漠狼的右臂已被飞刀击中,那种根本不经大脑控制的自发反应,使得他手里的刀终于没能停在
该停地位置,而是偏向了一旁!
“马秋水!原来是他!”惊魂未定的柳如月惨然一笑,然后便看到马秋水如飞赶来!
猛然见到马秋水,玄法吃了一惊,一个纵身掠向大漠狼,也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抓起他的脖领没命似地逃窜!
的确,再不逃就没有机会逃了!
因为马秋水的飞刀绝对比他的轻功来得快!
马秋水没有去追玄法,不是不想追,而是追不上!
他俯身拉起柳如月,十分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
柳如月惨然一笑,一丝鲜红的血水从嘴角溢出,接着便晕了过去。
马秋水不由得苦笑道:“怎么一见我就晕倒了?”
萧不二瞟了一眼马秋水,当即苦笑道:“临死之前,她当然舍不得闭上眼睛,如今灾难已过,她的神经便没有那般紧张,所以当然容易晕倒!”
“她晕倒非常容易,但是我却该怎么办呢?”马秋水苦笑道。
“很简单,抱上她,离开这里!”萧不二笑道。
这时,玄乏大师缓缓地走了过来,然后抓起她的手腕探了一探,当即皱眉道:“她受的内伤可不轻,我们快些替她找个大夫吧!”马秋水听到这里,当即皱起了眉头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