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太对,不过既是得道高僧,时刻不忘诵经念佛,这也在情理之中!”马秋水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还有别的不对的地方?”萧不二问道。
“暂时没有!”马秋水道。
“不管怎么说,他突然这么反常,我们就得留点神!”萧不二道。
“大师和我们一路走来,都是患过难的,你不要随便怀疑!”马秋水道。
“别忘了,还有一个玄法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萧不二提醒道。马秋水听到这里,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道:“不只是玄法,如果真有问题,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人!你提醒得对,对于任何反常的地方,我们都得多留一个心眼
儿!”
萧不二听到这里,当即道:“你先去忙,我留下来盯着他,看看他究竟能玩些什么花样?”
“好!但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马秋水提醒道。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萧不二道。
马秋水听到这里,便进屋用了些早饭,然后便陪着村长去工地上帮忙了。
哪知,尚未赶到工地,却听工地方向远远传来吵嚷之声,还有吹、拉、弹、唱各种乐器一起演奏的丧乐!
“大清早的这是玩哪出呢?”村长不禁皱起双眉问道。
这时,却见不少村民手里端着饭碗往工地方向赶去,有的干脆扔了饭碗,快步急赶,村长当即拦下一名村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往哪儿去呢?”
那村民忽然被人拉住,本想发怒,却抬眼见到村长,随即道:“工地上有人在闹事儿,我们过去看看!”
“有人闹事儿?究竟什么情况?你说清楚!”村长急道。
“我也不清楚,只有去看了才知道!”那村民道。
村长听到这里,当即放开那村民,也跟着大伙往工地赶去。
马秋水心中狐疑,脚下步子不停,便也跟着村长快步奔去。
很快便到了工地,但见远远一幅白布挑在当场,上书“还我丈夫李三命来”!
马秋水一眼见此,心中暗道:“李三都死了这么久,李家的人怎么才来闹事?”
带着这个疑问,他快步赶了过去,却闻李青高声哭诉道:“乡亲们,我丈夫死得冤,他前晚回来托梦给我,说他没有杀害小怜,他是被马秋水一伙给诬谄死的!”此话一出,当即便引起一阵骚动,不少村民指着李青的鼻子骂道:“你丈夫李三分明害死了小怜,这些连他自己都承认,那马公子当时是为了救张才才杀了李三,
你莫要血口喷人!”
“你们都被马秋水给骗了!那是他设计好的计谋,就是为了引我丈夫上钩,他好卑鄙啊!”李青接着哭诉道。
“李三冤枉,我们要为他讨回公道!”陈续眼见众人围着李青不放,便上前一步开口吼道。
他这一吼,当即便站出来二十几个青壮村民,他们一发涌向围着李青的那伙村民,将村民们远远的逼退了下去。
村长听到这里,当即上前叫道:“李家媳妇,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李三的死是他罪有应得,你如今要为他报仇血恨,你是何居心?”
李青听到这里,当即给村长跪了下去,道:“村长,李三不是罪有应得,他是被马秋水一伙给冤枉的!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话!”
“笑话!当日大伙听得明白,你丈夫李三当众承认自己害死了小怜,如今你却空口白牙,想要抵赖,这简直是岂有此理!”村长怒道。
“村长,李三那样讲其实是被迫的!”李青道。
“被迫?若非他自己承认,谁敢逼他?更何况当时铁证如山,又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推翻?”村长怒道。
“村长!都是马秋水拿我威胁李三,所以他才不得已承认自己害死了小怜!”李青道。
“啊?”村长听到这里,兀自吃了一惊,而那些围观的村民们,则个个惊慌不已,恍如五雷轰顶!
马秋水听到这里,当即怒道:“李夫人!我何曾去过你家,又何曾逼迫过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李青当即看向马秋水,冷笑道:“什么意思?你当时在我家里,当着李三的面用刀逼着我,你说是什么意思?”
“混账!我什么时候拿刀逼过你?你休要胡说八道!”马秋水怒道。
“马秋水!我现在手上还你有行凶的证据,你还想抵赖吗?”李青怒道。
“什么证据?有本事你就拿出来!”马秋水怒道。李青听到此处,当即从袖中取出一把马秋水惯用的飞刀,然后扔在地上道:“大伙看仔细了,这可是马秋水用过的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