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词,你是个酷男,钢铁猛男,别乱想有的没的。
可是根本控制不住思想,闭着眼睛,耳朵里似乎只剩张聿年的呼吸声。
……
张聿年水平超然,整场画作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却都觉得度秒如年。
画好最后一笔,张聿年松了口气,开口时,嗓子像被磨砂石粗砺打磨过,“好了,你……咳咳,看看吗?”
赵词立马站起,清澈双眸像蒙了一层水雾,“等下再看,想去洗手间了。”
赵词快步往卧室门口走,张聿年没多想,呼出一口气,浑身都松懈下来,精神没有任何一次这么高度集中过。
他站起,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身体,低眸看一眼,面红耳热。
他在等赵词回来,还是回卧室之间犹豫了会儿,决定回卧室,免得再出丑。
张聿年走几步,把ipad放沙发上,没设密码,赵词想看打开就能够看到。
准备走时,忽然,他一顿,看着黑色真皮沙发赵词坐过的地方。
那儿有一小片湿痕,触目惊心。
鬼使神差,他手撑着沙发,俯身用鼻尖去嗅,浓郁清甜的牛奶香味。
这是什么?难道是……不会。
换作以前他不确定,可自从那晚后,能肯定不是这种气味。
忽地,张聿年脑子里闪过赵词晾在他睡那间卧室的睡裤,还有赵词异于常人的身体。
难道这是。
咔。
想到某个可能性,脑子里仿佛有根弦,断了。
……
晚饭前,赵词接到妈妈卫欣兰打来的电话,对方问他张聿年在这怎么样。
赵词不可避免想到下午画画的事情,有些别扭,蹲在地上,拿起一根树枝无意识地扫着地面,“……挺好的。”
“那就好,你们哪天回南城,妈妈和明净今晚的飞机。”
“啊?你们今晚就回来啦?明净哥哥
说明天。”
“妈妈公司有事,提前回了,明净也就跟着了。”卫欣兰说。
“那大姨呢?”赵词把树枝扔掉,开始去碰围墙边的还沾带雨水的秋菊。
“还得住一天院,有宴林在这,说来宴林这几天都来探望傲蓉姐呢。”卫欣兰说着叹气,“不过他们母子仨待在一起的时候,妈妈都觉得那种氛围挺尬的。”
“毕竟十年过去了。那,妈妈,我和张聿年明天也回南城。”
“这么突然?聿年觉得那地方好,陪他在爷爷奶奶那多待两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