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你就是在作孽!~”袁威宏指着方子业,嘴角开始哆嗦了起来。
师母和洛听竹二人都看了看方子业,特别是师母的眼神,变得有点玩味儿。
方子业的一些思路,可不是揭翰的思路,都是有迹可循的,这是真可以搞出来的。
舅舅伯伯等人都知道洛听竹家里的情况,也就没有问洛听竹家里人的安排……
“你这会冲死多少人你知道吗?”袁威宏问。
洛听竹的声音比较清脆,她靠着方子业的肩膀:“师兄,我已经很努力了,我觉得我比同龄人都要稍微优秀一些,可我还是帮不上你。”
洛听竹继续悬挂衣服在架子上,等会儿可以一并推去房间里:“吴轩奇师兄与科室里的那些师兄还是不同的。”
许久未见,袁威宏的地中海又上移了几公分。
而后道:“我师父的交友还是挺广的,目前有好几个团队的人都被我师父拉了进来,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省人医、协和医院,还有湘雅医院的一个年轻老师。”
“给我都不能说呀?”洛听竹嘟着嘴,双眼都是期待。
“那你下面这些?”袁威宏又问。
“还有就是功能重建术的病人收治,其实我也不需要多收这样的病人来证明自己了。”方子业坦然道。
“这你预计要花多少钱?”袁威宏抹了抹地中海,搓下来了一捋头,太用力了。
过年的时候,方子业仔细地看了一下自己老妈梁霞的下巴,方子业生怕她笑到下颌关节脱位。
“师兄?那你把那个个体化假体设计的课题推出去?是不是有点太大方了?”
到了家里后,小九不在,师母倒是提前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张罗晚饭。
同样也觉得岁月如磨,会将所有人的棱角磨平,或者就磨得棱角分明。
“我去你马!”袁威宏自然而然地爆了粗口,但在倒数第二个字节,顿住了口。
“你做了多少?”袁威宏打开了方子业分配的课题局部,问。
“顾师兄在有些方面,嘴还是不够严。”
洛听竹看着越来越走向成熟,越来越像一个处事通达的中年模样,有些高兴,觉得自己找了一个好的依靠,这样的男孩,肯定可以保护自己。
“能说,不过说来话长,我们回去之后慢慢说吧。”方子业道。
“谁也捞不着我!”
“不管现在研究这个通路的老师对我如何骂,在我之后的师弟们,会很感谢我的!”方子业深谋远虑。
方子业摇头:“没去了解过,做课题不需要了解这些,我又不担任面上课题或者省科学基金的立项评委,一份立项书我都没看过。”
方子业道:“故技重施,拆分。”
方子业看着袁威宏积极主动的样子,心里并没有觉得任何意外。
众所周知,越是基础的东西,越难动摇……
袁威宏不是个傻子,他意识到了,方子业这是要对骨肉瘤和hk2这条通路进行抄家式的,对现有的miRna进行灭种式地滚地研究。
“你有这么多钱?”袁威宏问出了关键。
一个是保住袁威宏的优青课题,完美结题,这是根基。
方子业笑着抖了抖肩膀:“师父,基础课题的成果不压身的!”
“miR-22“
“你什么疯?”师母踢了袁威宏一下。
袁威宏骂是骂了,但他现在看到的不是自己结题不了,而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给自己强行栽一个杰青课题或者是863这样的重大课题,他袁威宏都不能拒绝的那种。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方子业道。
“大家反正都是这么做的。”方子业平静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