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廖镓此刻没有心思和聂明贤争辩戏笑,他还是更加关心自己的心理问题。
如果不轮流值班的话,兰天罗也遭不住!
这件事完了,但还没有完全结束,实验的方法虽然给了,具体的操作步骤也给了,但合适的试验器械暂时还没有,到时候还是要去找方子业一趟。
“啊?你到汉市了啊?那可以啊,晚上一起吃饭呗?”
那也不好使!科室里还有另外一件趣事,那就是刘煌龙教授啊,本来在协和医院里玩得好好的,前途无限……
“我早就说过,理论很好,理论是突破一切的关键手!~”
“如果真的一旦被证实为真,最后实验流程要进行改良的可不只是我们华国的团队,自然意义比较重大!”
死亡的急诊患者家属闹事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被妥善处理,但疗养院的手段,估计是不允许家属待在这里闹事的……
兰天罗和揭翰都比较清楚,话赶了话,揭翰觉得自己的口齿不如兰天罗犀利,就主动让了位。
虽然难,但也得想办法做啊!
“学东西嘛,就算是死皮赖脸也不丢人。”吴轩奇第一个表态。
聂明贤静静地看着方子业,方子业静静地躺卧着,手里端着咖啡,静静地看着聂明贤和廖镓。
“这一次,可不要让其他人先捷足先登了。”段宏扫了吴轩奇和龙源一眼。
方子业摸了摸鼻子道:“没事儿,正常排班就行,我就怕你这倔脾气一犯,又让我夹在中间不好做事。”
“那你去吧,你都这么说了。”龙源的思维还有点恍惚。
其实,他做事也是有点分寸的,惹不起的人,自然不会招惹。
吴轩奇则是躬身去捡烟头,趁着背面于段宏,音色低落道:“师父,我输了。”
揭翰知道洛听竹喜欢吃火锅,就提前预定了一家火锅店,叫珮姐的俞市连锁火锅。
洛听竹先道:“杉杉今天还有专业课,来不了,别人也是个学霸。”
“年轻气盛,无所谓,我们都年轻气盛过。”
揭翰这时候才把手机递给了兰天罗,示意他点单,并且道:“师兄,其实在段宏教授的这篇文章出来后,我也找了很多个点,希望可以几篇1etter,将其撤稿。”
“我听邓教授说,在文章见刊的当天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华国科学院的医学研究所、华国医学科学院就得到了预警提示。”
揭翰提前就来踩过点,点完单道:“师兄,这一家是新开的,比汉街的那一家口味稍微好一点点。”
“这种基础性的突破,影响广远!”
只是现在吴轩奇提及了袁威宏这个人,他记忆得比较深刻。
现在就更加真切地知道了方子业的可怕之处。
“如果不是师兄你强行制造漏洞的话,还真的不好入局。”
没来疗养院之前,方子业可能就真刀真枪地与吴轩奇对着干了,要么就是你的钱白花,要么就是我的钱白花。
吴轩奇笑着问道:“师父,你说子业的洪荒血脉,到底是我给他打通的呢?还是他本来就已经通畅了?”
“最近数十年来,我们华国在特别基础的医学领域,突破不多,能够产生实质性地现实替代物的东西更少。”
意识到了问题,就得去解决,怎么解决,方子业和聂明贤只是提供了一种思路,具体的措施,还是要自己去想办法。
兰天罗则赶紧解释:“师兄,现在科室里的急诊大值班,是轮流着来的,我已经连续值了四十多个小时。”
方子业的理论和操作强得可怕,处理事情的风格也果断钢管子得可以,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能力压的绝对不手软,这也是一种快刀斩乱麻!廖镓的位置就比较客观了:“其实我觉得子业这种做法没错,如果对方是一个相对纯粹的科研人,求知是本性。”
……
没有任何人可以将其说透,因为那些人,在逝去后,他们的理论认知,已经成为了公知,又有新的难题和困难摆了出来。
“愣是没能找出来什么漏洞。”
至少是另类地‘整了’!如今,方子业站起来了,你说他能好惹么?
在段宏这个境界,荣誉加身全靠缘分了,大家都很努力,能有缘分的话,就都自然而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