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想多占些便宜。”方子业吐出了自己的真言。
陈宋说到这里,才比划了一个手势。
显然是对袁威宏又爱又恨的那种忌惮。
“师兄,你自己的事情就已经够多了,如果我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会直接说的。”
“请问是方教授吗?是不是打扰到您了啊?”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中年男子声,声音温润、和蔼!“我是方子业,请问您是?”方子业闻言,眉头稍稍一皱。
“是想帮你!~”方子业坦诚点头。
坐下后,方子业主动地端水倒茶,也没有茶艺的说法,泡了两杯茶之后,才把其中一个茶杯推了过去。
洛听竹说到这里,从试衣间走了出来,有些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不过师姐她现在被老师抓着顶替我之前的工作,在尝试学习运动感觉分离麻醉!”
“师兄,那你去吧。”
洛听竹略有几分失落,身为资深吃货的她,惦记这一口已经很久了:“没关系,是陈院长找你有事是吧?”
方子业是留给了陈宋一些话,没有明说,但浅表于一些行为中,但方子业可没有想过要接手陈宋现在的位置!
华国医学科学院,属于是另外一个单位了,如果是要找他聊合作的事情,那是搞不了的。
……
方子业走出了采访的单间,来到了宣传科所在楼层的步梯通道里,才选择接通了电话。
因为年轻,因为积累厚,因为洛听竹的八年制结束,才二十五岁,所以她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祸祸’,先不进临床,将自己的科研积累先顶到一个峰值!即便是三十岁再开始规培,考主治之路,也不拖后腿。更何况,博士后流动站内,不影响洛听竹被聘请为主治职称。
现在的方子业,在基础科研领域,肿瘤迁移和侵袭能力的论证方式纠正,只有一个理论被铺开了,还没有成品的专利实物。
方子业则是在客厅里泡了一杯茶,好奇问道:“听竹,你是怎么和杉杉这么熟悉的啊?”
“听竹,你不能完全当一个甩手掌柜,曾教授同意了你拟带科研小组,你要做事情,至少要学着穿针引线。”方子业走过了这一步,所以就给洛听竹提点了一句。
陈宋这才道:“方教授,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你的思维缜密,进退有度,该有锐气分毫不少!”
对方显然对方子业调研深度不浅,方子业现在在哪里任职他都一清二楚。
听到陈宋这么说,方子业先腼腆了起来:“陈院长,我还年轻,您就这么夸的话,我可能会骄傲的。”
那边的研究所,也不会同意方子业将第一通讯地址挂在中南医院,相当于是要方子业换工作。
只是,采访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方子业的手机在一直响。
如果说方子业搞出来的毁损伤保肢术和功能重建术,会让华国的骨科界为之喝彩的话,那么微型循环仪的成功改良,就会让整个外科结为之动摇。
方子业都走过。
“你更清楚疗养院内的运转模式,能者上,弱者走!”
她可以一直随着方子业一起跑。
“我一开始并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思考,或者说,我没有想到,你一个方子业,我之前白请不来的方教授,现在竟然也会变得这么野心勃勃。”
陈宋这会儿终于是得空从躺椅上站起来了,领着方子业就进到了屋子里,并且上了二楼。
上一次,鄂省的科教宣传系统没能采访到方子业之前,龙台科技频道先把方子业的纪录片给录制了,可是狠狠地打了一波领导的脸。
她答辩完成,已经完成了毕业这一阶段,下面就是全职全临床脱产的、为期两年的博士后流动站的工作。
“其实不是自由的采访,反倒是像完成一个什么任务。”方子业摇头,显然觉得体验不是很美妙。
方子业挂断了三次,依旧在响!来电号码陌生,归属地是京都。
以方子业目前的积累,已经处于是压不住的阶段!医院里的行政压不住的人,结果就是,行政岗位可以换,方子业必须要在。
“听竹,下车之后,我们先回去送行李,然后你点个外卖吧。”
陈宋没有查方子业的户口和行踪,但也知道方子业的女朋友经常来探亲。
这个世界如果这么简单的话,大家都去睡觉做梦就完事儿了。
“你再叫来了一个聂明贤,一个廖镓。”
摘尖,是每个顶级医院固有的特权和喜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