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跟我在一起?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那你呢,干嘛要跟我在一起,你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我才没有……”安然说的话全都发自内心。
抛开二人之后发生的那些事不谈,如果最开始她没有遇上傅越宴,怎么可能会有接下来的这一切?
工作、见识、甚至是身世的真相,都是傅越宴带给她的。
他完全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如果说真的可能有选择,那他也是唯一的选择。
正在胡思乱想着,肩窝突然埋过来了一张脸。
傅越宴已经三十岁的男人了,却撒娇般的抱着安然,在她身旁闷闷说道:“我也没有,我不会爱上任何人,除了你。”
听他情话说了不少,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可是这一次,安然竟然觉得他是在不好意思,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安然也不再沉重。
她拍了拍傅越宴的肩膀,故意逗趣,“大叔,你比我大七岁,一轮的一半了,装什么嫩,男人一点嘛!”
傅越宴浑身一僵——干,七岁而已,很大吗?
他不服气地翻身笼罩住安然,“多男人才算男人?一夜行吗?”
突然开车?
安然整个人都要冒热气了。
她嘴硬道:“吹牛不打草稿!还一夜呢,你都老了,身体受得了吗?”
受不受得了,傅越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还不老。
当然也没有一夜,安然可受不了……
这是分开三年后的第一次亲密,傅越宴兴奋到早上都没睡着,可是安然却累极了。
傅越宴抱着她去洗漱,清理干净又抱回床上,活活像是照顾瘫痪病人一样。
安然很少熬夜,这会儿困到神志不清。
“老公,你睡呀……”
身体的接触将心里最后的一层隔阂也打开了,安然无意识中软乎乎地唤道。
傅越宴苦笑地看着自己刚冷却下去,又因为她这一声老公而支棱起来的兄弟,无可奈何。
侧了身,傅越宴轻拍安然,轻声哄道:“宝贝,你睡,等你睡着了老公就睡了。”
“一起睡。”
安然还在跟意识做斗争。
“好好好,一起睡。”
听见这个回应,安然终于是放心的睡去了。
可是傅越宴却根本不打算睡,他也根本睡不着……
起身去洗了个澡,傅越宴穿上浴袍坐去了客厅。
将近早上,天色是沉郁的蓝色,却又没什么亮光,只差曙光彻底破开这夜幕。
傅越宴喝着水,望向远方。
宋姝卉。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合法的让这个侵占了别人身份的老鼠回到阴沟里去?
他的安然不该是这样的人生。
安然不能只是自己的公主,茉茉也不能只是自己的小公主,她们值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而他,染过血的手如何洗的白?
早就糟透了的人生,终于遇到能托举起来的美好了,他要不惜一切的守护,哪怕更无人性与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