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家三口愉快的逛了逛超市,买完东西回去也九点了。
将茉茉收拾好,安然和傅越宴这才有他们独处的时间。
“老婆,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得把婚纱照拍一下。”
听见傅越宴这话,安然顿时想起来了,傅越宴给自己看过的ppt里,确实有这么一项。
“你预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练车的话,我应该可以请假。”
“也不用请假,我们拍照,主要集中在傍晚和晚上,我是担心你要出去跟朋友聚会。”
安然有些无奈的笑着,“最近应该就不会聚会啦,要练车,要照顾茉茉,要打扫房子,还得留给我们俩时间……时间还是挺紧张的。”
虽然说不工作,但是结了婚要做的事情还真是很多,听上去都不是什么难事,但重点的是琐碎,耗费时间。
干这些事儿一般来说还没什么成就感。
毕竟只是在维护日常生活罢了。
听的傅越宴不免有些心疼安然。
“打扫家务不用亲自来干,我去请两个保洁上门打扫吧,顺便再请一个育儿嫂,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了。”
“保洁的话可以再考虑,育儿嫂就不用了,我想亲自带孩子,更何况现在白天茉茉大部分时间都在兴趣班里待着,也没有很耽误我。”
听见安然这么说,傅越宴也就不再多说。
本来打算酝酿睡意的,结果安然却突然叹了口气。
傅越宴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老婆?”
“我就是觉得一没工作我好像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我……”
听见不是什么具象的烦心事,傅越宴松了口气。
仍旧满是关怀的问道:“从前的你很好啊,我对从前的你近乎一见钟情。”
“我不是觉得不好,只是觉得现在大家都太复杂了,好像只过去了三年,大家都开始变成了要谈利益和勾心斗角的人——或许说勾心斗角有些夸张了吧,总归是表现的和心里想的并不一致,而我却做不到那样。”
“这不是正说明了你的独特吗?你有一颗赤子般的心。”
“可我不想被人觉得傻。”
听了安然这模糊不清指向的话,傅越宴微顿,“是你跟你的朋友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也没什么,只是我的一些感慨罢了,我现在觉得好像只有跟你才能说说心里话——那种绝对掏心窝子的话。”
虽然只是安然在疑惑迷茫之下的表达,但却让傅越宴听了愉快极了。
“有我就够了,再说了,你跟悠悠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
“但是?”
安然叹了口气,“也没有但是了,是我得需要去适应这个社会。”
听见这话,傅越宴轻轻的搂住安然,亲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如果社会真的需要你来改变,那我会去改变社会。”
安然不由得笑出声,“什么嘛,你真是张口就来,改变社会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呀!”
她当然清楚是在开玩笑了。
然而傅越宴却十分正经,“做得出,当然说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