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长门宫传报时,正是西澜三王子?起身前来敬酒之时。
提前了解得知,这位三王子是西澜的储君,行事稳重识大?体,谈吐也不令人感到冒犯,很?难将他同西澜人近来在上京、玉连做的恶事关联起来。
崇恩面含有礼貌的笑?走来,按照栎朝的规矩向他行了个礼,随后?便举杯开口道:“陛下,今日与您一见,发觉与本王想象中不同。”
裴煦扯了下嘴角,命人将酒杯满上。
旁边传报的人面色焦急,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只得着急地在一旁候着。裴煦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将视线重新挪回前面端着酒杯的人。
“孤亦有这个感受。”
“听闻西澜的商贾近来时常在东栎国土之?上作乱,引起了不小的麻烦。此番来本王不仅是与陛下商讨两国国事,更是想告诉陛下应当按照东栎之?律例裁决。”
裴煦听后?点了下头,并?未很?意外:“孤已然将他们按律法处置,无需王子?费心。”
一阵沉寂,崇恩提杯干了杯中酒。他站在阶下,似乎还有话?说。方才裴煦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崇恩自落座后?,便一直观察周围的人,应当是在寻什么?人。
几月前那份书信的内容还时常出现?在裴煦脑海中,每每想起,便觉得有些烦躁。
崇恩站了会儿?,似是在斟酌用词。刚要开口,便被裴煦的声?音打断。
裴煦偏头叫来一旁站了许久的太监,那太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随后?很?快说了长门宫的情况。
在场所有人,就看着裴煦的面色骤变,阴沉又愤怒。
他往后?看了陈钧一眼,陈钧立即提着刀离开。裴煦望着远处还站着的人,尽力平复好心情,语气却已同方才的体面截然不同。他冷笑?着,沉声?问?:“三王子?,你的皇弟去?哪里了?”
崇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回:“方才还在那边同人吃酒,应该——”
他回头,往刚才伊瑟在的地方看了许久,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隐隐感到不妥,他迅速在场内寻找伊瑟的身影,但还是无果。
裴煦站起身,命宫人去?远处放烟火,随后?徐步走至崇恩身边,语气仍旧平静,却从中透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威胁:“擅闯孤的宫殿你可知里面如今住着谁?”
崇恩微皱眉,偏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瞬间有什么?节点在脑海中连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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