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恩这话?一出,陈栢在后面已经握紧剑柄,随时准备动手。
可?被指责的人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听完他说的,裴煦的目光更是直接落在季枝遥身上?,“公?主与你是旧识,既是私交,理应让你们叙叙旧。只不过?宫中能伺候的人不多,对公?主的安全疏于保护才出此意外。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孤将她推下去的。”
崇恩冷笑一声:“是与不是,又?有?谁知道呢?”
季枝遥立刻站起身,在陈栢上?前之?前先?挡在崇恩跟前,随后才低声对他解释:“那日确是我失足落水,这院子里好像有?不少蛇,当日受了惊吓才不慎跌进湖中,莫要冤枉他。”
崇恩听后半信半疑,没再多说什么。原以为裴煦来这一趟受气?便会离开,不想?他直接命人多摆了一份茶具,径自在他们方才坐的桌旁也坐下,看上?去是要一起用茶的意思。
季枝遥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若是他随便找个?借口将她带回长门宫,那她便不会好过?了。
见裴煦坐下,崇恩也走到桌旁坐下。只有?季枝遥迟迟未动,抬眼只看了他一眼,便对上?他点漆般的眸子。
尽管好似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季枝遥也不愿意在此处多待。
“既然陛下来了,我便不到扰你们商讨两国事宜,先?行”
裴煦没等她说完,伸手将她方才位置前的杯盏拿起来,低头?皱了下眉,将茶水倒掉,随后再将自己冲泡的茶汤倒进她杯中。
“孤不在此久留,且坐下一同用茶。”
这话?直接冲着她内心所想?,看来他自己也知道季枝遥不想?他多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季枝遥再离开也不合适,便只好走回来坐下,下意识要伸手端茶杯。
裴煦和崇恩几?乎是同时伸出手要按住她的手腕,生怕她杯滚烫的热茶烫到。但到底崇恩离她近些,裴煦的手只在半空中滞了滞,便缓缓收回。
崇恩:“刚才已经被烫了一次,可?要当心些。”
她抬了抬手臂,崇恩低头?立刻将自己手收回去,低声道了句抱歉。
季枝遥浅笑了一下,低声道:“无妨,你说的我自会留心。”
裴煦:
一阵沉寂,季枝遥也不敢再多讲。只平静地自己喝茶,一会儿是崇恩提着自己的壶给自己斟,一会儿是裴煦的。左右两边交替着给她灌不同品类的茶,最后她因为胃有?些疼不得?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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