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季枝遥上路前往西澜的同时,裴煦便已经让军队走小路一并前去。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还是没想到那个崇恩心肠如此歹毒。
“孤起初便想在仪式上动手,只是没想到他突然改了主?意,想让你”他说不出那两个字,想到她受的委屈,裴煦巴不得将崇恩剥一层皮。
“那他现在在何处?”
“崇恩?”裴煦语气微讶,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关心他。
季枝遥点点头,却往他那一边靠了靠,意思是让他不要多想。
这个方法对裴煦格外奏效,他没有?生气,反倒是心情好了些,语气轻松:“自?然是抓起来了,同他的蠢弟弟、父亲,还有?那个愚不可及的摄政王,都好生关着。”
“陛下要将他们带回东栎的地牢?“
裴煦点头,过了会儿,他忽然开口:”从前你不会过问这些的,为何这次这样上心?“
“因为以前我没有?这样受过伤害,我想我可以去看吗?”季枝遥声音越说越小,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裴煦伸手轻抚她的发,想了许久,便是心中有?不愿。
季枝遥还在努力争取:“我已经比从前大胆了些,不会害怕的。”
“孤是怕你做噩梦,夜里将孤踹下床榻。”
“我何时这样过了”季枝遥低下头,耳朵却慢慢变红,“陛下不要污蔑人。”
“你睡着了,自?然不知。只有?孤是最无辜的,还爬得回来给?你盖被子。”
季枝遥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想认下这个罪。裴煦靠过去,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低头见她腕上的淤痕未消,微微抬眸,忆起几日前的事。
季枝遥显然也同他想到了一处,否则不会突然浑身僵硬,还总是想将手收回去。
几次挣脱,裴煦还是将手松了,让她不受禁锢。弯下身寻她的眼,她确实有?些生气,低垂着眉,不想理会他。
裴煦摸她的手,她便拍开。
他试了好几次,季枝遥都没有?像往常一样软下来,便知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闵潇在外头练了一上午剑,还没到点便叫嚷着饿了。招呼下人做好菜后,便准备推门进来。
季枝遥抬头看他的影子逐渐放大,才转头看向?一旁的人:“回去再和你算账!”
裴煦不想这样,可也只能这样。
闵潇推门进来,兴高采烈的,便见到裴煦眼神?不善,顿时笑意都敛回去三分。
“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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