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猛的打了一个哆嗦,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药物操控了理智,她的动作变得大胆,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领带上。
“不,给我……”
乔楚低喃一声,嫣红的嘴唇落在他的喉结上。
冰凉又夹着炽热的嘴唇在触碰上来的瞬间,慕北祁真想丢弃所有的理智。
他大可以狠狠折磨她一番,然后清理现场,半夜离开。
让她以为,是被其他男人占了便宜。
最后,他再以一个骑士的身份,把她追回来。
亦或者,他能更卑劣一些。
录下她哀求自己的画面,再与她狠狠交缠。
等她清醒后,肯定会责怪他。
但是所有证据拿出来,乔楚的性子,定然不会再说什么。
毕竟,他总比马大龙玷污她要好很多。
只是他不能这么做。
慕北祁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强迫她靠在浴缸上。
带着血丝的双眼紧紧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乔楚,你知道我是谁吗?”
乔楚就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
她以为回答了,眼前的男人就能帮助她解决难受。
所以她回答得特别的干脆。
“能够帮我……”
“的人。”
慕北祁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把她双臂搁在浴缸的两边,免得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乔楚,你泡着,待在浴缸里就不会难受了。”
乔楚虽然被药物支配着几乎无法思考。
却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不会理她,不会帮她。
她只能独自在这里难受煎熬。
“不要……”
“求你……”
那如同被遗弃的哭声,让他的心跟着抽疼。
慕北祁也不想这样的。
他走出浴室。
没有关门。
乔楚难受的声音不断从浴室里面传出来。
他没有关花洒。
所以能够给乔楚源源不断的放冷水。
门铃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