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年不回来,少了个任劳任怨收拾屋子、做饭清洁的工具人,生活确实多有不便,拿着迟年的手机去报了案。
警察找不到迟年,甚至怀疑是他杀了人藏尸,故意贼喊捉贼,暂时把他控制住了。查了小半个月没查出问题来,又给放了出来,彼时魏泽峰再想回迟年的家里,却发现没人继续交房贷,银行已经查封了房产,只能转过头去哄陈浩。
也就这几个月,他无意间发现迟年家突然开始动工装修,问了工人才知道是个‘姓迟的先生’花高价装修房子。迟姓在s市很少见,太巧合了,魏泽峰立刻就意识到是迟年回来了。
本来都快忘了还有这个人,可眼看着房子又回到了迟年手上,又想起谈了几年都还没能吃到嘴的天菜0,不甘心,天天来蹲人。
好不容易给他蹲到了,绝对不能轻易放走,这次机会把握不住,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碰上迟年。
迟年根本不想开门,他身上黏糊糊的还残留着跟伴侣交欢的痕迹,又热又闷,很不舒服,想洗澡,不想站在这里跟魏泽峰扯皮。
“你不开门,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魏泽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幽怨:“年年,你失踪了半年多,我找了你半年多,我这么爱你,我找了你这么久,你不能这样对我。”
迟年摸了摸胳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奥古斯特默默从鞋盒里钻出来,身上幽蓝荧光大盛,触爪都炸毛一样的伸展开了。明明只黑漆漆的一小团,连‘脸’都没有,迟年却可以感受到祂磅礴的怒意,生怕祂下一秒对魏泽峰发起团团突进,连门带人撞出个洞。
“淡定一点,老公,”迟年伸手摸了摸祂的身体,压低了声音,用气音道:“别杀他,就这么让他死掉,也太便宜他了。”
在另一个时空,他已经亲眼见证过魏泽峰的凄惨死状,现在反而不想让他死了。
死亡是解脱,他不想让魏泽峰解脱。
魏泽峰要活着,要活得凄苦悲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要活着看他从泥潭里爬出来后,能活得多么舒坦。
奥古斯特迟疑地看了一眼伴侣,最终还是决定尊重伴侣的意愿,压抑住怒气,蓝光骤灭,重又缩进鞋盒里,精神力却铺散开来,探听着伴侣的一举一动。
迟年听着门外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叹了口气,扯了扯宽松的t恤,挡住被体液浸湿的短裤,打开门。
门外漆黑一片,微弱的烛光映出魏泽峰的身影,迟年能看见他脸上微微的错愕,然后是惊喜:“年年!”
迟年冷漠地看着他:“有什么事?”
魏泽峰越过他打量着内里奢贵漂亮的装潢,感慨道:“我之前就看见这间公寓在装修,新风格真好看,花了不少钱吧?不过我记得这个公寓几个月前就被银行收走了你贷款还完了?”
十有八九是还完了,否则银行不可能把马上要拍卖的房产还给他。
迟年能把房子买下来,甚至还有余钱大张旗鼓地翻修,不难想象,他应该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发了笔横财。
魏泽峰眼底闪过一丝窃喜,要是他能把现在的迟年哄到手,估计未来好一段时间都能衣食无忧,说不准还能多搞点钱去赌还有迟年的这间公寓,能弄到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