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意识到什么,立刻蹦跶起来往外跑。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等他跑到客厅,门已经被撞出一个窟窿,外面的警察还在用破门锤砸锁。
迟年看着满地的木门碎屑,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还挺喜欢这个复古的雕花门来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换个一摸一样的。
正想着,门锁被砸落,几个警察高举手枪踹开门,厉声喝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迟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社恐年了,他现在有坚实的后盾,把蓝星劈两半都没事,于是嚣张起来,肆无忌惮地生气:“不会敲门吗?我又不是不肯开门你们知不知道这扇门值十五万七?”
几个警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满地毯的木门碎片,陷入沉默。
不理解,就这一扇挡不住贼的小破木门,价值他们一年多的工资?
迟年其实也不理解,寻思这门也没镶金嵌钻,不知道贵在哪。事实上,上报给他的装修财务清单里的东西就没一个便宜货,这门还不算特别贵,客厅地上铺的纯手工地毯才贵,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织线、什么染工、什么非遗技术制成的,一小块价值百万。
屁大点儿的老破小铺了五块天价地毯,小贼进来偷一块能富三年。
迟年也不太在意这些东西的原价到底有没有这么离谱,反正他最后用星币付款,折算下来总价还不如他一套衣服贵。
就当是为母星做贡献了。
警察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资历较深的老警察机敏地扯开话题,肃声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指认,你趁城区停电维修的时候,虐杀了一名成年男性,请跟我们走一趟。”
迟年越过他们看向门后,魏泽峰已经不在原地,地上残留着一滩血水,大概率被警车或者救护车送走了。
“他死不了,”迟年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解决,我很困,不想出门。”
警察似乎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厉声喝斥:“态度放端正一点,你现在是刑事案件的嫌疑犯,一旦指认你的人超过五个,我们有权直接把你送进看守所。”
迟年笑了一下,淡淡道:“我说了我今天不想出门,没有人能强迫我出去,明白吗?”
迟年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果然,人一旦有权有势,连装x都能无师自通。
几个年轻警察耐不住性子,没遇到过这种不听劝、态度还恶劣的民众,甚至想鸣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