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救人那位,李从舟先拱手?见礼,“和校尉。”
这是忠节水军里的龙骑校尉和赢安,他今年二十有二、尚未婚配,人生得高大,只是常年在水里混着、皮肤晒得有点黑了。
他对着李从舟笑笑拱手?,随便还?了个礼,然后给那个扭了的人一脚踢给银甲卫,“此人手?脚上不?干净,在金莲池行?暗刺事,还?请世子好好查查。”
那公子也是武将出身,一听和赢安这话就怪叫起来,“我?、我?不?过是扔了个石子儿!怎么就行?刺了?!”
和赢安挑挑眉,没理他,又加了一条,“还?有在禁中喧哗闹事,世子务必查查是哪家的公子,如此没规矩,也该参上一本。”
“你、你……”那人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从舟点点头,拱手?谢过和赢安,“谢大人提点。”
银甲卫也领命给这个喧哗惹事的人带了下去,到时?候自然会有言官御史参奏,他家里人也免不?了要受到牵连。
看着那人灰溜溜被领走,和赢安负手?走过来拍了曲怀玉肩膀一下,“怎么样?没事吧?”
曲怀玉眨眨眼,明?显还?没闹明?白怎么事儿呢。
和赢安摇摇头笑,又转过身去与李从舟说:“好好的男儿郎,心眼倒小得跟针尖似的,没有容人雅量,赶出去正好!”
“啊?”曲怀玉这时?候才?闹明?白刚才?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他傻愣愣看了那被扭走之人一眼,然后才?过来感谢了和赢安。
和赢安摆摆手?,“多大点事儿?”
说完,他又拍拍李从舟肩膀,约他改日喝酒,然后就三步两步越过长桥,去与舒妃请罪。
他也在择婿的名册上,只是和赢安此人自在惯了,对金莲池这件事也不?上心,看他身上就穿了件中衣,很像是在水兵操练完直接脱了甲胄赶来的。
李从舟摇摇头,吩咐围观的众人散了。
曲怀玉也和他拱拱手?,准备离开?金莲池。
结果李从舟想了想,还?是给曲怀玉叫到一旁,然后低声与他讲了几句,让他到宫禁外的马车上等着,“我?一会儿送他出来。”
曲怀玉瞪大眼睛,最后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拉着小白就快步往外面走。
而云秋这边,自然是不?用李从舟吩咐,他自己就乖乖从望楼上下来,眼巴巴站在两个银甲卫后面,像等着他来接的小朋友。
看他那样儿,李从舟好笑地走过去给人牵走,顺利送出金莲池、塞上曲家的马车。
云秋带着点心钻进去后,还?笑盈盈给李从舟挥了挥手?,倒是弄得曲怀玉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生怕被谁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