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郭同宜看起来心思沉重。
“赵将军这次这么积极,那堤坝不会真的被冲垮吧?”郭同宜说。
“那堤坝一向如此,多少年了,都没被冲垮过。大人不用担心。再说有赵将军去修了,肯定没事的。”一旁的师爷说。
“希望吧。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不若将那些挖渠的商户叫回来,交了银子的便走人吧。”郭同宜说。
“大人,要沉得住气,等他们在雨水里再泡一泡,到时大人只要让他们进来,提一下,那银子肯定不会少的。这次贵德府空缺,也定然会是大人的。”师爷在一旁说。
“但愿。就怕这些人迂腐不开窍。”郭同宜皱眉说。
师爷还想说什么,外面响起了差役的通报。
“是顾清辞,她怎么来了?难道来送银子的?”师爷听到通报疑惑。
“叫她进来吧。”郭同宜摆了摆手。
顾清辞进来给郭同宜行了个平礼。
“郭大人,借一步说话。”顾清辞跟郭同宜说,看了眼一边的师爷。
师爷很知趣的退下。
“哎,大人也知道我家底薄,都靠着妻家。我知道大人让岳父挖渠就赶紧来了。大人看这样行不,让我代替岳父服徭役,让岳父回去。这样岳父肯定会感动,到时候给我一大笔银子,届时我分大人一半。”顾清辞压低声音跟郭同宜说。
郭同宜没想到顾清辞会这么说。
想一想,虽然离谱,却也合理。
“顾秀才如此孝心,郭某便成全了。”郭同宜同意了。
顾清辞这样的分量,比压着阮茂林值钱。
现在顾清辞肯定在阮家很宝贝。
郭同宜给了准话,又派了个差役跟着顾清辞出去。
顾清辞换下了阮茂林,让阮茂林骑自己那匹马回去。
“路上泥水多,岳父注意安全。”顾清辞送阮茂林上马说。
“阿辞,这怎么使得……”阮茂林到了马上还有些不敢置信。
“岳父莫要担心,我是秀才,他不敢将我如何,岳父早些去让岳母和夫人安心,告诉她们我很快回去。对了,千万不要花银子。”顾清辞叮嘱阮茂林,然后拍了下马屁股。
阮茂林回头看了眼顾清辞,知道她有秀才的身份保护,自己留下来也没用,便打马往灵澜寺的方向去了。
下午,阮芷和秦若芳等的心焦时,听到外面的惊呼声。
“怎么了?”阮芷出去问莲蕊。
“有人上塔楼,说,说河水决堤,县城被淹了!”莲蕊颤巍巍的说。
阮芷戴了斗笠提着裙摆快步往寺庙的塔楼去,冰冷的雨很快打湿了她的衣摆,她也浑然不觉。
站在高处,阮芷能看到远处河水暴涨,滚滚而来,一些还能看到的房子,很快被淹没。
阮芷的心脏一下子停跳了一拍。
顾清辞:老板,银子只能给我,不能给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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