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也很难得知他会做到什么份上。
这种未知,最是折磨人。
“你想怎么玩?”
黎初初拿着球杆过去。
递给他,他却攥着她手腕,把她整个人压在台球桌边。
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帮她调整握杆的姿势和角度。
“应该是你想怎么玩。”
清冷性感的声音擦过耳膜。
黎初初觉得呼吸都被剥夺了,灼热的吓人。
“什,什么意思?”
两人贴得太近,姿势又极尽暧昧。
不免的,她脑袋浆糊起来。
江砚尘轻笑1声,“看球。”
“哦。”
黎初初把视线移过去。
下1秒,球杆发力,那颗红色的球快速冲撞出去。
稳稳嵌进樊总求饶的嘴巴里。
须臾,有鲜血从嘴角流出。
黎初初愣住,这是第1次,她直觉江砚尘比权枭还要可怕。
只不过,相较于权枭的外放,他则始终克制。
“还玩吗?”
他直起身,用巧粉擦了擦杆头,整个人清雅俊逸,完全看不出1丝的暴戾成分。
但黎初初能感觉到他体内乱窜的戾气。
“你玩吧,我不想脏手。”
黎初初给他腾位置。
主要是想他消气,不然樊总的下场更惨。
江砚尘不置可否的挑眉,再次选了颗红色的球放中间。
位置正对樊总的眼睛。
这次樊总是真的害怕了,脑袋1个劲儿的摇。
嘴里呜呜咽咽的,直吐血水。
江砚尘看到当没看到,弯腰俯身,与他对视。
而后在浅笑中,挥动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