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知道我最近1直在加班?”
江砚尘撩起眼皮看她1眼,“你在我公司。”
言外之意,他什么不知道。
“……”黎初初品了品,“所以你刚刚是在替我出气?”
她最近被丽萨刁难的,几乎晚睡早起,有时候通宵也是有的。
江砚尘撞见过两次,但没多问,她还以为他不知道。
“你都不告状,我替你出什么气?”
他说的正经,但语气还是有些幽怨。
黎初初抿了下嘴角,怕笑出来他会恼羞成怒。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惊动您。”
“不是什么大事?你大哥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江砚尘也是佩服她的耐性。
他1直在等她开口,结果等来了6湛书的质问。
她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我大哥?”黎初初震惊,随即明白过来,“哦,他可能是觉得我耽误了他秘书的工作。”
“……”江砚尘想从她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成分。
可惜没有。
她好像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有没有1种可能,是你大哥在气我没保护好你,以及,在吃醋你问他秘书,而不问他?”
“……”
黎初初半垂着眼睫,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
江砚尘蹙眉,“你和你哥……”
“你俩在聊什么呢?这么冷场。”
明策夹着公文包,风风火火的进来,大咧咧在沙发坐下。
“有没有水啊?我快渴死了。”
江砚尘心道:怎么没渴死你呢。
黎初初转身倒了杯水放桌上,“你们慢聊,我先出去。”
“坐下吧。”
江砚尘留她,“好歹跟你有关。”
黎初初明白了,“是网上的事?”
江砚尘颔首,把已有的证据递给明策。
明策1秒认真,眉眼间的严肃,给人很专业的感觉。
“这判不了多久,最多半年。”他直接给出结论,“毕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和影响。”
推门而入的黎初初点头,“半年就半年。但这个案子,我希望判的越重越好。”
她把整理好的,郑宏远性-侵女员工的证据放明策手边。
明策简单翻看几页,挑眉,“挺齐全啊,我还以为你那说而已,没想到玩真的。”
黎初初:“这种事开不得玩笑,我把郑宏远弄离职,就是为了更好的告他。”
她语气难得正经,明策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所以你1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