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明天的晚宴,我想请您做我的男伴,可以吗?”沈曼眨巴眨巴的眼睛,在她的刻意之下,眼睛显得格外的圆。
宫守鸣啊了一声,拉长尾音,显得慵懒勾人。
“当然可以。”
“曼曼的要求,我自然是要满足的。”说到这里,宫守鸣笑得眼眸微弯,“快去睡吧,晚安吧。”
房门关上的时候,沈曼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好像是第一次叫自己曼曼。。。。。。
等她回到房间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一直上扬!
。。。。。。
陆家。
忙碌了一天的易窈回到家时感觉有些疲惫。
刚打开家门,就发现陆之洲在沙发上坐着。
他只开了一盏微弱的灯光,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看起来更加清晰。
“你在干嘛?”易窈眨了眨眼,问道。
陆之洲的脸色不太好,整个人看上去带着一抹愠怒。
“你离开医院,没告诉我。”短短八个字,男人的声音低沉,易窈甚至听出一点委屈。
易窈被噎了一下,红唇微勾,“这不是,你在忙,所以我告诉了林医生么?”
陆之洲回想起来就气。
是啊,是告诉了。
等他忙完回到医院的时候,林执整个人不知所措。
“他说你拔了针就走了。”他不悦地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