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已將她當成晚輩看待。
「這段時日一直都是吳昭儀侍奉在母后身側,原本母后對她還有成見,相處後才發現她性子極好,做事溫柔細心。」
太皇太后越說便越喜歡她,「允兒眼光不錯,她同皇帝極為般配。」
徐令儀只是短暫離開幾個時辰,便有得知,晚上有家宴。
祁淵回來了,祁允便提議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
徐令儀是後宮中唯一的后妃,太皇太后如今又喜歡她。
以至於她也跟著祁允一起去了。
「愛妃太過瘦弱了,多吃一些。」
太皇太后也贊同這話,「陛下說的不錯,哀家平日便發現,你吃的太少。」
「哀家還等著日後,你們二人早日叫哀家看看曾孫。」
談到這個話題,太皇太后又不自覺的看向祁淵。
她嘆息一聲,「哀家也不指望淵兒了。」
徐令儀低著頭,如今和祁淵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兩人位置剛好面對面。
祁淵不知道她的身份,並不覺得有什麼。
但徐令儀知道,自己的尷尬和心虛。
「今日怎麼這般沉默寡言?」
太皇太后開口詢問,「可是怕淵兒?」
自從祁淵出現後,吳昭儀便時常低頭。
徐令儀連忙搖頭。
「皇叔不怒自威,是看著有些令人畏懼,但你不必怕,皇叔最是面冷心熱。」
祁允也看出來她的拘束。
三人都看著她,徐令儀再次連忙點頭,「臣妾知道了。」
祁允再次給徐令儀夾菜。
和祁淵坐在一起,叫徐令儀心中緊張,她便下意識用了左手吃飯。
反應過來後,她心跳急速加快。
習慣用左手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她但徐令儀就是做賊心虛,這段時日她一直在訓練用右手做所有事情。
就怕有一絲一毫露餡,叫人察覺。
特別是祁淵還在這裡,他是最了解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