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到底年纪大了,再亢奋的精神,也抵不过接待的疲惫。
一顿饭还没吃完,陆恒远就露出困意。
“陆老支书,陆同学打算啥时候进京?”
谢烬忽然问他。
陆恒远强打了下精神。
“京城语言大学9月3号开学,打算让他坐9月2号的火车。”
“他爸妈都要跟着去看看,我年纪大了,就不凑热闹了。”
买上午去冲清县的票,下午上去京城的火车。
这样睡一觉,早上正好到了京城。
至于从火车站咋去大学,有嘴呢,打听就行了。
“陆老支书,我是这样想的。”
谢烬看了眼陆离离。
“您要是信得过我,路上的事情我来安排。”
陆恒远有点愣,陆羽行也是不明白。
“离离家里都要陪着她进京,我想您也是想陪陆同学去的。”
“反正也是顺路,不如约个时间一起上车,路上也有个照应。”
“而且我就是京城人,还能带您到各处逛逛,看看天安门的升旗仪式。”
谢烬解释得很诚恳。
虽然他挺讨厌陆羽行的,但也是男同志间的问题。
陆老支书爷孙俩,对他媳妇儿都是有恩的。
而且他家离离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只不过还没机会开口。
被他一说,陆恒远有些心动。
其实,这年代的大学生上学,没啥家里人送行的惯例。
不说别的,就这一张车票钱,已经是很多人家承担不起的了。
陆羽行是个大小伙子,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
上学这种事都不能自己解决,那还咋在学校艰苦奋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