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后面有圣上撑腰,怕什么?
他确实不沾恩怨,也不主动惹事,但只要必胜的事情,就绝对会重拳出击。
谁跟他外孙过不去,就是跟他王和甫过不去!
被王和甫这么一骂,在场大儒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王和甫,你有什么资格血口喷人!”
“你身为大炎宰相,能不能自持一些?”
“张口闭口就是圣上,却仗着自己的官威狐假虎威,你真的将圣上放在眼里了吗?”
“凭什么?”
闻言,王和甫露出了浓浓的冷笑:
“凭老夫是陆鸣渊的外公,是大炎宰相,掌握一国大权,掌管言路自由,就能管得了你们!”
他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反正他这个次辅的位置,随着陆鸣渊的逐渐起势,会失去原来的价值。
在此之前,不如替外孙讨个公道。
而这场事件真正的主人。
陆鸣渊却十分头疼。
陈恪背刺他就算了,没想到外公过来了,越说越不对劲,居然也开始背刺他。
您老贵为一国宰相,跟这些臭鱼烂虾计较什么。
到时候实力足够,直接登基为帝,一切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您外孙现在实力还不太够,还想再苟一会儿呀。
天知道这个便宜老爹安的这是什么心。
罢了罢了,反正都已经说完了,毕竟外公也是为了自己好。
好在这些大儒不信
“各位前辈,何必在这口舌之争。”
关键时刻,陈恪又站了出来。
“陆王心学之诞生,与王相公也脱不开干系。”
“他老人家说过,善恶皆是自己判断的,无需迂腐的遵从,所谓真正的道理,能不能成为道理,皆在我心。”
“读书养性的功夫,每个人当去掉自己私欲的障蔽,扫除心中偏见,而恢复显露内心固有的天理,才是真正的大善!”
“此为致良知。”
轰隆!
突如其来的雷声在这一刻炸响。
整个大炎皇宫凝聚黑云,仿佛灾祸降临,如此天象,再次引来各方惊动。
整个帝京的读书人都沸腾了,唯有老百姓惶恐不安,以为是什么大的劫难,直接烧香拜庙,祈祷天下太平。
宫门之内的陆鸣渊稍稍回过神来,淡笑道:“这下全部齐了。”
这位身为文圣三弟子的水镜先生,念着陈恪口中的新真言,微微低喃:
“我心即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