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瀚一脸不解,看一个助手将花盆放到讲台上,又问道:“宁逍遥,你拿一盆枯死的鹤望兰上来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宁小凡看着他道:“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你,还有你们,根本就不懂生命。”
这番地图炮,直接让一群老教授炸了锅,各种辱骂风雨般涌来。
“我问你,鹤望兰几月开花?”宁小凡静静道。
“当然是十二月份,冬季!”
陈文瀚不假思索,随即嘴角划过一抹蔑笑,“宁逍遥,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让这盆鹤望兰复苏不成?”
“你猜对了。”
宁小凡神秘一笑,旋即修长的手指一展,青木灵气,刹那间涌动。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陈文瀚满脸冷哼,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佳笑话:“每种花都有它盛放的季节,根本不可能受外物影响!除非你是神仙……呃?”
话音未落,他一对眼睛便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讲台上,那株怒然盛放的鹤望兰!
娇嫩欲滴的花瓣,晨露划过叶片,滴落而下,枝叶清新嫩绿。
整间报告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有宁小凡站在高高的讲台上,撤回修长双手,淡淡道:
“我说了,你们根本不懂生命。”,!
中。
他英俊高冷的面容,不时皱起的剑眉,令很多女孩为之倾倒。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讲师站起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充满质疑的声音也是随之响起。
“宁教授,我觉得你讲的东西,有点问题啊。”
唰!
众人目光齐聚过来。
宁小凡讲课的声音,也是停了下来。
“是陈文瀚,我们天华生物系最优秀的教授!”
“我早就觉得这个宁逍遥讲的东西有问题了!”
“没错,没错。”
一些个教授,低头四议,目带不善,显然对宁逍遥好不满意。
“哦?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
宁小凡站在讲台上,静静道。
陈文瀚目光紧盯着宁小凡,大声道:
“众所周知,我们生物科学,是一个极其严苛的学科,而宁教授你讲的这些东西,什么让人突破生个体极限……花草逆季节生长……甚至治愈癌症和白血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换句话……”
他皱了皱眉头,丝毫不留情面道:“我认为你在胡说八道!”
一语落下,四下皆惊。
“不愧是陈文瀚,直言不讳!”
“宁逍遥听说背景深厚啊,陈文瀚竟敢当堂驳他面子,胆子真大。”
“宁逍遥算什么?校长都被他炮轰过。”
十几个生物学的教授和研究者,都挺敬佩陈文瀚,同时也都支持他。
这个宁逍遥,讲的什么玩意儿?
净是些他们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宁教授,请问你研究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是为了制造超能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