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丫鬟们只得屏息退下去。
屋里只剩下岳天玉小声啜泣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赵泰捏了捏拳头,快步走到她的身后,柔声喊道:“玉儿。”
岳天玉猛然听到这声音,顿时吓了一跳,转过身,便见赵泰站在自己身后,大吃一惊。
她眼睛上还挂着泪,张大了嘴巴,模样着实惹人怜爱,赵泰本有许多话想说,但此时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上前就堵住了她的嘴。
岳天玉整个人被他抱得悬了空,只有嘴和腰被他牵连着,心狂跳不已。
想问他要做什么,多日来的思念却又将她吞噬,叫她沉溺其中。
赵泰见她如此,自是越发地情浓,将她抱起,一同上了榻。
帐子落了下来。
半晌过后,岳天玉身上和脸上都挂着香汗,绵绵地瘫在赵泰怀中。
想揍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泰正在回味,察觉到她在动,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岳天玉蹙眉,娇嗔道:“脏死了。”
方才赵泰过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梳洗,这会儿又没力气去梳洗,岳天玉觉得自己周身黏糊得不行。
赵泰哪里“玉儿,我好想你。”
岳天玉心中自然欢喜,咬着他耳朵道:“骗人。”
“没骗你。”赵泰说,“我每晚都想过来。”
“那你为何不过来?还是我大哥去找你,你才肯来。”岳天玉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我大哥要是不去找你,你今晚还是不过来。”
“不是的,玉儿,我之前过来找你,你都不见我,连院子都不让我进。”
赵泰到底是皇子,从没受过这样的冷遇,被岳天玉撵了三回,便受不了了,想再过来的时候,又怕再被轰出来。
“才三回你就不想来了。”岳天玉转过身,不想看他。
见她恼了,赵泰从背后凑上去,在她耳旁道:“下回不用大哥说,你撵我一百回我都过来。”
岳天玉仍背对着他,心里自然乐开了花。
“玉儿,是我错了,那天我说错了话。”
赵泰终于又提起两人矛盾的源头。
岳天玉听着赵泰的赔礼,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仍是不敢转身去看他,静默了一会儿方才转过身,往他肩膀上钻。
“王爷,我对六哥……不是想得那样。”
赵泰闷闷“嗯”了一声。
“我小的时候是喜欢跟六哥一块儿玩,后来六哥出了事,我就一直很为他可惜,所以才会多关心他一些,他也好,九弟也好,虽然都是从小认识的,但他们都是拿我当妹妹看。”
“我记得,以前六哥没事的时候,几乎每日都会出宫去定国公府。”
岳天玉点头,“我们公府跟定国公府隔得不远,我哥喜欢练武,可我爹不擅武艺,他就爱拉上我往定国公府跑,跟着六哥一块儿习武。”
赵斐的武功是定国公亲自教的,那时候在定国公府的演武场,岳天意和赵斐一块儿跟着定国公习武。
虽然都是五六岁的小娃娃,习得也是基本功,但两人都学得有板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