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检查,实则陆夜再次动用了外挂,得到回复后,他告诉神秘小花:“你确实是双性。”“哦。”神秘小花对此并不关心,转而问道,“你可以带我出去吗?”“做不到,你只有通过寄生才能离开,我体内已经有寄生生灵,不想再收一个。”虽然神秘小花看着性格不错,被拒绝后显得很失落,但陆夜有自己的想法,不行就是不行。“那好吧。”神秘小花沮丧地变回原形。陆夜想了想,随即掏出一部手机,利用仙气将小花的能力影响消除后递给它。“喏,这东西叫手机,我帮你把人工智能打开,有什么问题就问,走了。”说罢,陆夜摆摆手,化为仙气离开。刚回到星宗,陆夜就被欧阳玄逮个正着,跑都跑不了的那种。“陆小子,你把严林弄哪去了?”欧阳玄问道。“哦,原来不是干活啊。”陆夜松了口气,“他被苏素带走了,苏素就是岁月列车。”“岁月列车?她可是个庞然大物,你怎么跟她搭上话的?”“不好意思,她主动找我的,都怪我这该死的魅力,强如圣霞天帝也抵挡不了。”欧阳玄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想吐槽但找不到理由,只能转移话题:“严林不会出事吧?”“那得看他了,他只要不犯什么大病,苏素应该不会乱来。”陆夜无法保证严林的安全,但木已成舟,欧阳玄也没法,只能祈祷严林好好说话了。眼看陆夜要跑路,欧阳玄一把给他拽回来,露出微妙的笑容:“别急着跑啊,还有事呢。”“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我,说吧,啥事。”陆夜无奈回答,心里已经开艹了。欧阳玄咳了两声,正色道:“最近深海区又有动静了,海兽潮大概率会再次降临,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我已经派了不少长老前往海边,你也去一趟,防止有什么问题。”“行,我现在就去看看。”海兽潮一旦发生,那就一定是最重大的事情,所以陆夜选择了立刻动身。猩红长刀轻而易举地穿透暗末身体,恐怖的呓语声直冲灵魂,让她心神震颤,表情逐渐崩坏。焰之祈半蹲在她旁边,语气平淡:“找不到想要的那种感觉,是么?”暗末不停地喘息,勉强开口:“是。”焰之祈收回魂器,告诉她:“你杀了太多人,导致无法从中找到乐趣,现在渴望被虐待,实则是想体验那些被你杀死的人的感受。”“那我该怎么办?”“血墓和冰念是什么关系?”焰之祈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暗末虽有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兄妹。”“没有别的关系?”“没有,我可以保证。”焰之祈点点头,说出自己的建议:“你去把血墓强了。”暗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甚至连灵魂的疼痛都没感觉到。回过神来,她又确认了一遍:“做那种事?”“是。”对暗末来说,她还从未想过这个,甚至对此没有丝毫兴趣,但既然是她说的,那就试试吧,或许会有惊喜。焰之祈看着她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开口:“约定作废,不用再找陆夜了。”“好。”焰之祈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机后走出房间,鲲天舞正在客厅玩手机,见她出来了,便问道:“暗末都来十几次了,师娘还没搞定她?”“第一次的时候就能搞定,只不过不想这么做,现在想开了,有些事还是要随缘。”焰之祈在她旁边坐下。“我懂,我可太懂了。”鲲天舞顺势趴到师娘腿上,蹭得不亦乐乎。焰之祈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电视。暗末第一次找上她时,两人做了个约定,她会帮暗末解决问题,而暗末要成为陆夜的工具人。以前焰之祈有告诉陆夜,她想试试一些特殊的玩法,类似捆绑这样的。当时陆夜很心动,但最终还是拒绝了,一方面是天帝的身体强度太高,很难找到适合的工具,另一方面则是怕老婆觉得疼,毕竟自己没这方面的经验。因此,暗末的任务就是帮陆夜找到疼与不疼之间的度,可惜的是,焰之祈放弃了。陆夜现在一看到暗末就躲,生怕她又发病,焰之祈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因此主动解除了约定。血墓看着斯文,实则是在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压制阴暗面,反正暗末都这样了,那就给他解放了吧。回到自己的山峰,暗末快步走进院子,发现血墓正在和冰念聊天,她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抓住血墓的手。“又犯病了?”血墓无奈地叹了口气。冰念悄悄把位置挪走,这样就不怕被血溅到了。“跟我上床。”暗末直截了当道。砰。冰念被她的炸裂发言惊得椅子都没拿稳,呆呆地愣在原地。血墓不愧是老大,很快就回过神,说道:“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对待,没有别的想法。”“别废话,按我说的做,做完我们一样是兄妹。”暗末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揪住他的衣领就往家里走。冰念的表情渐渐变得兴奋,她立马给圣苍发个消息。冰:快回来,老四把老大强上了。圣:卧槽?玛德不画了,现在就来!仅仅过了一秒,圣苍便出现在冰念旁边,激动地问道:“战况怎么样?”“不确定,我不好意思进去看,不过应该要开始了。”冰念摇摇头。“那,我们一起进去瞧瞧?”“要去你自己去,我在外面等结果就行。”“那我也不去,不然老大肯定要揍我。”就这样,老二和老四在院子里左等右等,艰难地熬了六个小时也没等到老大和老三出来。“老四,男人做这种事很持久吗?”“大部分时候都不会久,但老大何许人也,我们再等会吧。”于是,两人就这么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暗末一个人来到院子,露出标志性的邪笑:“等得舒服么,我们故意不出来。”“艹,我跟你拼了!”圣苍扑上去,结果被瞬间反杀。:()世界,像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