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几百万啊?”高阳笑道,“这么贵么?”
玄静瑶道:“宝珀这个品牌,据说是结构超级复杂而且功能很多,所以很贵。德哥这一块听说是限量,所以更贵。”
玄冠德笑道:“一块表而已,妹夫喜欢就好,价钱不重要。”
对于玄静瑶的解释,玄冠德很满意。
他的逼装到位了,人情也送出去了,万一以后玄静瑶继承了家主的位置,他们这一支也能好过些。
“高阳,什么感觉啊?”玄冠宾似笑非笑道,“要习惯,大户人家就是这样的。”
言语里夹枪带棒。
这倒可以理解,玄冠宾这么些年也没捞到百分之五,能不羡慕嫉妒恨么?
玄静瑶面色微冷。
你很难说玄冠宾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善意,似乎没问题。
是嘲讽,好像也没错。
高阳哈哈一笑:“德哥既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总要表示一下。”
“妹夫客气了,我和你是一见投缘。”玄冠德笑着摆手,“无需如此。”
他并不认为高阳有能力“表示”。
一个小小的四线城市心理医生,怎么表示?
“哎,德哥这就不对了,你总要给妹夫一个机会嘛。”玄冠宾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妹夫哪怕敬一杯酒也是表达心意了。”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藐视高阳的味道。
当然,这也是玄静甜玄静美等人的共同想法,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有什么能向玄冠德表示的?
无非就是说几句过年吉祥话儿罢了。
高阳笑道:“德哥的项目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玄冠德一愣,旋即点头笑道:“做事业遇到麻烦不是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