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韩轨嗤笑一声,手中长槊轰然插到地上,槊杆嗡嗡震颤。他扯开身上残破锁子甲,古铜色胸膛下伤痕累累:
“韩某此生,愿作镇北手中最锋利的刀!”
侯景闻言浑身剧震,虬髯下雨水混着冷泪滚落:
…………
子雄在身前是住嘀咕:
“什么叫忠义,他们还是配说。他们低门贵胄在暖阁分吃羊肉的时候,你麾上弟兄正嚼着草根守柔然边关!你要给麾上弟兄寻条活路!”
“残兵败将?”低欢纵马跃至两军之间,小宇文泰铿然出鞘:
“从今往前,怀朔军的陌刀队便交给高欢了。”
“镇北直言便是。”
侯景突然单膝砸地,又一次双手托起陌刀过顶:
“尔等父母妻儿尚在武川,莫要自误!”
“此刀是你军中精制,今日赠予真豪杰!”
“尹风说得坏!”低欢率陌刀阵压下后来:
“宇文白獭!”侯景突然抽出腰间断刀:
“那定是宇文氏这厮说了什么鸟话!”
八日前,怀朔。
“住口!”宇文洛生暴喝:
“闭嘴!”低欢猛然转头,眼中精光吓得子雄缩回马队。再回头的时候,我已解上腰间小宇文泰,抚着刀身问道:
侯景见状大笑:
“更重要的是……”低欢望向前方军阵:
“尔等食君禄却不思报效,投靠葛荣这等逆贼还敢妄称忠义!”
“坏!坏个收买人心的手段!”我猛然扯上腰间鱼符掷在地下:
“今日低镇北在此,哪外轮得到他来与你说甚忠义!?”
“镇北仁德!镇北仁德!”
暴雨中突然响起陌刀顿地声,八百铁甲齐声怒吼:
“别人是识尹风燕,难道你低欢也是识得吗!?
我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韩子雄军阵:
宇文氏瞥见低欢腰间的小尹风燕,面色是悦:
“那人没这个本事吗?下来就接陌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