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副将疾步而来,恭敬呈上连夜整理的军报:
“昨夜一战,我军折损三百二十余人,其中重伤者八十有二。斩获叛军首级一千四百余,生擒五百二十多人,缴获兵甲粮草无算。”
斛斯椿点点头:“刘灵助已经逃回去了?”
“探马回报,贼首已遁回固城。更蹊跷的是,此刻城头守军比昨日还多出一些。”
斛斯椿冷笑一声:
“垂死挣扎罢了,就算是连夜征调青壮,能有多少兵马可整?我们不能给他时间,全军备战,今日攻城!”
“诺!”
午时,尔朱氏大军已在固城下摆开阵势。
斛斯椿凝视城头,只见守军阵列严整,弓弩手引弦待发,竟无半分溃军之相。
副将策马近前:
“大都督,贼军士气诡异得紧。那些俘虏招供,刘灵助昨夜在城隍庙作法,说什么‘太乙天尊赐下神兵’。”
斛斯椿冷哼一声:“妖言惑众!城中虚实究竟如何,我们一试便知!攻城!”
尔朱氏军队在出征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攻击坚城的准备,因此云梯、冲车这等攻城器械倒是携带了不少,此刻倒也不用再额外准备。
斛斯椿命令传下不久,云梯便已经架起,伴着冲车轰鸣,攻城战便开始了。
然而攻城的成效并不理想,城头上的叛军抵抗比斛斯椿的预想顽强得多,士气也十分高昂。
“杀!杀!”一名叛军将领站在城头,一边挥舞旗帜,一边不住大吼:“燕王万岁!”
斛斯椿眯起眼睛:“那是谁?”
斛律金答道:“应当是刘灵助的弟子。”
“哼,跳梁小丑。”斛斯椿一挥手:
“增派弓弩手,压制住城头!勿要让此辈鼓舞起叛军士气”
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尔朱氏军队非但未能攻上城墙,反而折损不少,斛斯椿不得不下令收兵。
“大都督,”副将擦着脸上的血迹:
“叛军抵抗太顽强了,我军伤亡已达八百余人。这般下去,不是办法啊!”
斛斯椿沉着脸:“先回营休整,明日再战。”
接下来三日,斛斯椿尝试了各种攻城方法,却始终无法突破固城的防御。
刘灵助的叛军仿佛不知疲倦,日夜坚守城墙。
第四日清晨,副将匆匆走进大帐:
“大都督,据斥候回报,刘灵助又在城中大肆招募新兵,已有数千人应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