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在她想要做认真准备考试的时候总有各种事情。
年会当天,陈苒和田忆彤总算在前两组发言结束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师姐,一会结束了我们去吃烤鱼吧。”两人选好喜欢的套餐,年会结束准备离开吃饭。
“陈苒,忆彤,郑哲,今天晚上一块去见见胡教授和周教授,这可是你们的亲师伯、亲师姑。平时你们很难见到他们,多亏这次年会,趁此机会多问、多学。”
还没走掉的三人迅速被刘彭泽叫住。三人对视一眼,不由得苦笑,又要喝酒了。
胡教授和周教授也有两位学生跟来,就这样十人凑了一桌。在三位老师都在互相推辞主位,几个学生在一起面面相觑时,陈苒叫上田忆彤出去点菜。
“你好,请帮我们拿十个小酒杯和一个分酒器,再拿十瓶矿泉水和两瓶果汁。”点完菜后,陈苒开始准备酒杯。
“师姐,我们一定要喝吗,上次喝的我回去吐了好久。”田忆彤一脸难色。
“这次咱老师主动组局,肯定会让我们喝,我们不喝他面子上挂不住。”陈苒摇摇头,“看一会能不能周旋一下,不然就只能喝了,他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两人进门时,三个老师已经推辞完毕落座,刘彭泽就坐在主位上冲她们招手。
“老师,酒杯分酒器都弄好了。”陈苒跑到刘彭泽身边低声说。刘彭泽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开场寒暄,气氛开始热络时,刘彭泽说,“陈苒你们三个,还不准备敬一下你们师伯师姑?还有你们这些师弟师妹们,都是远道而来的。你们三个别坐在位置上动都不动,基本的礼节要有的。”
陈苒就这样一手分酒器,一手酒杯朝着主位过去。周师姑连忙推辞,“别让一个小姑娘喝白酒了,心意到了就行,喝点饮料就可以。”
“这么大的孩子哪能这么不懂事,哪有敬酒喝饮料的。我这边做主场,自己的学生敬饮料多说不过去。”刘彭泽摇摇头,“陈苒还不多跟你师姑聊聊,杵在这里像什么样。”
一路敬过去,那几个师弟师妹显然诚惶诚恐,陈苒喝完就看到田忆彤抱着视死如归的表情站了起来。
酒过三巡,陈苒已经半醉,田忆彤脸颊也开始泛红,看三位老师终于聊的差不多后,陈苒低头对田忆彤和郑哲说,“一会的话你们两个分别叫一辆车,把两个老师和学生送回酒店,我得帮咱们老师叫一辆。”
先后把两位老师和学生送走,三人在门口又被刘彭泽教育了一会,才终于解脱。
“我先把你们两个送回学校吧。”陈苒说,“郑哲今晚喝了不少。”
“师姐,你毕业了我们可怎么办。”田忆彤说,“我真的快恶心死这种酒局了。”
“我很喜欢跟你们一起微醺聊天,但这种被强迫的酒局文化我很厌恶。”陈苒叹气,“只能忍一忍了,我已经被PUA到没有反抗的动力了,只求着毕业。”
看着两个人走进宿舍,陈苒慢悠悠朝校门走。本来打算坐地铁,闻了闻身上的酒味最终放弃。
坐在后座开着窗吹风,陈苒的心情突然变得糟糕。酒精放大的负面情绪急需宣泄,可翻遍了通讯录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电话的人,最终只是无奈地看向窗外。夜间的霓虹仍然璀璨热闹,仿佛她从来不属于这个城市。
周四组会上,最后跟老师提了自己小论文的事情。
在开学时,陈苒就郑重其事地跟刘彭泽提过,“老师,我这篇论文需要尽快发出去,不然明年毕业的时候小论文标准达不到,我没办法正常毕业。”
“上次给你联系的期刊拒了,我正在找另一个。”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的问答,这次组会仍不例外。
结束时,在刘彭泽反反复复的唠叨中,陈苒低头跟另一个民商系的同学发消息,“蓁蓁,你前一段发刊的那个杂志编辑,能推我一下吗?”
“怎么,你需要发这种杂志?这么夸张?我是整天被放养,就混个毕业。你帮老师做了这么多课题还没发出去小论文?”